我生平第一次对笑面阎罗有了实感。
原来真的有人上一秒还在门外,笑意盈盈地等待一个小婴儿的降世。
下一秒就能提剑闯进去,眼也不眨地**。
屋里顿时一片血河,下雨冲刷了七日都散不去。
那一片接连许久都没人敢去。
从那起,我知道了一个道理。
原来不是老实本分就能活下去的。
我也得努力,才能在府里留住一条命。
平日里,我性子恬淡,和谁都没什么交集。
唯有见了这个妾室,还能点点头,寒暄几句。
府里只剩下我一个妾室。
这夜谢惊澜来了我房里。
“香榭,可是怕了?”
谢惊澜问出这话时,一双凤眼审视着我的脸,眼尾含情,眼底却泛着冷漠。
凭着多年在沈家侍奉的经历,我深知说多错多,没吭声,兀自摇了摇头。
谢惊澜轻呵一声,声线蛊惑。
让我放心,她太呆板无趣了,腻了,而我和她不一样。
那么可爱,他怎么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