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逼我替考，我举报了

瞬间散开，又在下一秒压回来。
几十双眼睛转向我。
梁建平脸上的血色一下褪了，他拨开人群冲来，伸手要夺我手里的证件。
**挡住他。
「别动。」
我把两张***、准考证、录音笔和手机一起递过去。
「我是梁今越，他是梁知远。我们是双胞胎。我父母昨晚逼我拿他的证件进考场，威胁我如果不**，就不给我奶奶办葬礼，还要处理她的骨灰。」
罗桂芝尖叫。
「你胡说！你这个白眼狼，你弟弟病了，你嫉妒他，故意毁他！」
我点开录音。
灵堂里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你不去，我就把老太婆的骨灰倒进臭水沟，葬礼也别办。」
罗桂芝的脸僵住。
下一句是梁建平。
「你们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进考场不会出事。」
人群里有人倒吸气。
梁知远站在车边，退了一步，退到车门上，脸上那块退热贴翘起一角。
我看着他。
「梁知远，你昨晚说什么，再给大家哭一次。」
他嘴唇动了动，眼泪还挂在脸上，却挤不出声音。
**把我们带进考点旁的临时办公室。
门合上的那一刻，外面的喧闹被隔住。
桌上放着高考考务文件，墙上挂着钟。
七点四十七。
距离开考还有四十三分钟。
教育**院驻点负责人赶来，翻看证件，听完录音，脸沉得吓人。
「这不是家庭矛盾，这是涉嫌组织作弊和**。」
罗桂芝扑过去。
「领导，不是，孩子闹脾气，***死了，他受刺激了！」
我打开手机相册，把昨晚她拿骨灰盒威胁我的视频递过去。
视频里，灵堂白布晃动，她抓着木盒，指着我骂。
「不去，我明天就把她倒进后沟。」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钟声。
滴答，滴答。
梁建平张了张嘴，想抢话。
我没给他机会。
「还有他们提前把我***骨灰盒锁进后备箱，车牌号在这里。请**同志帮我取回。」
罗桂芝猛地扑向我，指甲朝我脸上抓来。
「小**，我生你养你，你这么害你弟弟！」
我侧身躲开。
她抓空，踉跄着撞到桌角，桌上的水杯翻倒，水流到梁知远的准考证上，墨迹洇开。
我看着那张准考证慢慢变皱。
「你生了我，可你没养过我。」
我的声音不高。
「养我的是奶奶。你威胁错人了。」
**章
第一科**开始的铃声响起时，我坐在***的调解室里。
外头阳光已经出来，照在玻璃上，亮得发白。
罗桂芝坐在我对面，头发散了，妆被泪水冲出两道痕，她还想扑过来，被女警按回椅子。
梁建平靠墙站着，手指夹着烟，却没点着。
梁知远缩在角落，退热贴被撕掉，露出光洁的额头。
他根本没发烧。
**院的人做了笔录，**也做了笔录。
我的班主任董老师赶来时，额头全是汗。
她一进门，看见我，眼圈立刻红了。
「今越，你有没有受伤？」
我摇头。
罗桂芝突然找到了出口，指着董老师骂。
「是不是你教他的？你一个老师，教学生举报亲爹亲妈，你安的什么心！」
董老师把我挡到身后。
「罗女士，逼孩子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