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当球童递水，没让你上场绝杀啊

过的东西。
——期待？
不对。
不是期待。
是绝望。
"下半场……"陈默握了握拳头，嘶了一声，"你把球衣拿出来。"
我的手停住了。
"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你看看替补席还有谁？"
我转头看了看。
替补席上除了我，只有一箱矿泉水和三条毛巾。
还有老王。
"老王能上不？"我问。
老王听到自己的名字，茫然抬头："啊？什么？"
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我慢慢地，从书包最底层，掏出了那件号码为15号的球衣。
七班15号。
全队最后一个号码。
我穿上球衣的时候，整个替补席的空气都凝固了。
连老王都放下了手机，嘴张着，好像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球场对面，赵浩然正在和队友聊天，余光瞟到我这边，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出了声。
不是那种讽刺的冷笑。
是真的觉得好笑。
那种"你认真的吗"的笑。
看台上也有人注意到了动静。
"**，林凡要上了？"
"递水的那个？"
"不是吧……不是吧……"
苏念放下**，歪着头看了过来。
那个眼神我也认识。
是你在动物园看到一只企鹅试图起飞时的那种眼神。
我深吸一口气。
低头看了看球衣。
15号。
大了两码，像件连衣裙似的晃荡着。
我是不是可以现在假装肚子疼？
不行，全班都看着呢。
那假装猝死呢？
……更不行。
哨声响了。
下半场开始。
我站在球场上，感受着脚下水泥地传来的热度。
对面五个人，每一个都比我高半个头。
赵浩然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嘴角的笑还没收。
"兄弟，"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我差点趔趄，"悠着点啊，别受伤了。"
我咧嘴笑了笑。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想回替补席递水。
第二章
下半场第三节开始的第一个回合，我就知道完了。
一班发球，赵浩然持球推进，直接朝我这个方向突破。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他从我左边闪过的时候，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篮球砸在篮板上，弹进筐里。
28比14。
"嘿，"赵浩然从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