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回家，亲妈把我当服务员

大学了，比我当年强。」
我端着空托盘站在门边，后厨热气还黏在背上，包厢里的冷风吹过来，汗被吹干，皮肤一阵紧。
三本，也能叫争气。
那我呢。
我把后半句咽回去，转身出去。
门刚合上，隔壁海棠厅传来一阵掌声。
有人喊，「妍妍生日快乐！」
我刚走到走廊，海棠厅的门从里面打开，一个穿米色裙子的女人抱着蛋糕出来，身边跟着个扎蝴蝶结的女孩。
女人回头叮嘱，「妍妍，等会儿妈妈给你切最大那块，草莓都留给你。」
她转身太急，蛋糕盒边擦过我的托盘，奶油蹭到我袖口。
她皱眉，「你怎么走路的？弄脏我女儿蛋糕怎么办？」
我盯着她的脸。
方芸。
我亲妈。
她离婚后改嫁林家，朋友圈里每年都发继女的生日照，配文是我的小公主又长大一岁。
我从来没点进去看过。
她看着我袖口那块奶油，眼底只有嫌弃。
「还愣着干什么？拿纸啊。」
我从口袋里抽出纸巾，递过去。
她没接，抬了抬下巴，「给我女儿擦鞋，刚才奶油滴下去了。」
蝴蝶结女孩低头看了眼白皮鞋，鞋面上沾了一点奶油。
我蹲下去，膝盖贴近冰凉的瓷砖。
走廊灯光照在鞋面上，奶油一点点被纸巾蹭开，我的手背还留着鱼头盘沿烫出的红痕。
方芸在头顶说，「现在小孩就是吃不了学习的苦，跑出来端盘子，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教的。」
我动作一顿。
女孩笑了一声，「妈妈，她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不会高考没考上吧？」
方芸叹气，「所以你要好好读书，别以后跟她一样，看人脸色吃饭。」
我把纸巾攥成团，站起来。
方芸看见我的胸牌，眼睛也停了一下。
我心口猛地一紧。
她念出我的名字，「温栀？」
我看着她。
她又皱眉，「这名字倒是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孩子一样。」
我喉咙干得发疼。
她没再看我，牵着女孩进了包厢。
门关上前，我听见她说，「妍妍，别管这些人，今天妈妈给你准备了钢琴惊喜。」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纸团湿冷，掌心被奶油黏住。
手机在围裙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拿出来。
房产中介发来消息。
「温小姐，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