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绿茶痛失亲妈，冷血前夫和恶婆婆被我逼疯了

。陆时衍换好了衣服，一身黑。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走吧。”陆时衍先开口。
电梯里，两人站得很开，中间隔着一个人的位置。数字一层往下跳。到一楼，门开了，对门的张阿姨拎着菜篮子，看见他们俩，愣了一下。
“哟，小陆，小晚，这么早去哪啊？”
林晚张了张嘴。
陆时衍替她答了：“家里有点事，张阿姨我们先走。”
车开出小区，汇进清晨的车流。林晚坐在副驾，陆时衍握着方向盘，一路没话。
到殡仪馆，远就看见门口停了几辆车，几个花圈。
林晚推开车门，看见了孙玉兰的背影。
老**坐在长椅上，一身黑，旁边围着几个亲戚。看见林晚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过来。
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惋惜，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孙玉兰站起来，一步跨到林晚面前。
“你还有脸回来？”
她一巴掌扇过来。
林晚没躲。
脸上**的。
“**进医院那晚，你在干什么？”孙玉兰的声音发抖，“我儿子打了几十个电话，一个男人接的，说你忙。你忙什么？忙着跟野男人鬼混？”
“妈。”陆时衍拉了一下她。
“你还护着她！”孙玉兰甩开儿子的手，“我早说过，从河边捡的野丫头，没家教没根底，果然靠不住！自己亲妈死了都不回来送终！”
林晚站在那里，一句话没说。
她看着灵堂里那口棺材，脚步很沉地走了进去。
陈素芬静躺在里面，脸上收拾得很干净，穿着林晚去年给她买的那件枣红色棉袄。老人家一辈子没舍得穿好衣服，说太扎眼。
林晚在棺前跪下。
身后传来孙玉兰的哭腔，还有亲戚们低的议论。
“听说她那小工作室早黄了，就靠陆家养着呢。”
“可不是嘛，攀上陆家算她走运。”
“这回怕是要被休了。”
林晚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只是看着陈素芬的脸，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妈，****。”
第三章
葬礼办得仓促。
孙玉兰做主，说什么都要按陆家的规矩来，请了道士，摆了三天流水席。可来的**半是陆家的亲戚，冲着陆氏集团的面子来的，没几个是真心为陈素芬。
林晚披麻戴孝，一言不发地跪在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