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月子汤难入口，老公主动代喝，一周后他却开始产奶

的空碗。
“汤又喝完了？”
许砚靠在墙边，呼吸很重。
“妈，别问汤了，叫车。”
婆婆没动。
月嫂站在她身后，手里还端着锅。
那一刻，我看见锅沿上沾着一圈深色药渣。
而婆婆把锅往月嫂身后一推。
“先别去医院，发汗就好了。”
我拿起手机，声音发抖。
“谁敢拦，我现在报警。”
许砚倒下去前，只抓住我的手腕。
“别喝……那汤……”
门外，月嫂转身进了厨房。
我听见水声响起。
她在倒东西。
02
医院走廊的灯照得人眼疼。
许砚躺在急诊床上，衣领被汗浸透。
护士推着车过来抽血，婆婆一路跟着，嘴里不停念。
“男人就是不能熬夜，跟汤没关系。她刚生产，家里都乱了。”
我没理她，只看医生。
“他喝了我月子里的汤，连喝一周。”
医生笔停住，“什么汤？”
婆婆抢到前面，“普通补汤。鸡汤，鱼汤，猪蹄汤。女人坐月子都喝。”
我转头盯她，“还有呢？”
婆婆眼皮一跳，“还有什么？你别在医院闹。”
月嫂没来。
婆婆说家里孩子离不开人。
月嫂留下，是为了守厨房。
检查结果出来时，医生把单子放到我手里，目光在我和许砚之间停了一下。
“你先生最近吃过大量催乳类东西？”
医生指着单子，“泌乳素异常升高。发热只是表象，内分泌已经乱了。还有乳腺胀痛吗？”
许砚闭着眼，嘴唇动了一下，“有。”
婆婆脸一下白了，“不可能。男人怎么会这样？”
医生没接她的话，“先住院观察。家里那些汤，别再碰。最好把材料带来。”
我把化验单攥紧。
婆婆伸手来拿，“给我看看。”
我躲开，“你看得懂？”
“我是**！”
“那你更该解释。”
走廊一下安静。
旁边病床家属都看过来。
婆婆脸上挂不住，声音压低。
“我解释什么？月嫂是我花人情找来的，人家为你下奶。你不喝，许砚非要喝，这能怪谁？”
许砚睁开眼，“妈，汤里到底加了什么？”
婆婆眼圈红了，手拍着腿。
“我为了谁？孩子吃不上奶，哭得嗓子哑。她一碗汤都不喝，躺在床上装病。我只能让月嫂想办法。”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