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妈不来家长会？一通南极卫星电话，校长鞠躬道歉

"苏念，你看——"
嘟的一声，通了。
但不是人声。
是一段机械女声，标准的普通话，没有任何感情。
"**，您拨打的用户目前位于中国南极科考站长城站通信覆盖区域，因科考任务正在执行中，暂时无法接听，请在北京时间每日18:00至20:00时段再次拨打。"
然后是一声短促的提示音。
挂了。
礼堂里没有人说话。
赵颖的笑停在嘴角上，收不回去也放不下来。
钱校长举着话筒的手僵在半空。
我站在原地，手机还举着，免提还开着，屏幕上显示通话结束，时长23秒。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钟。
但那五秒钟很长。
长到我能听见礼堂后排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钱校长最先反应过来。
他清了清嗓子，把话筒从左手换到右手。
"这个……苏念同学，这个语音提示，是你自己设置的吧？"
我看着他。
"现在有些手机软件可以自定义来电提示音，弄个什么南极科考站的语音，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转向全场，像是在找人附和。
"对吧？现在网上什么都能下载。"
几个家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周老师坐在第一排，也跟着说了一句。
"对对对，我之前也看到过，有学生用那种整蛊软件，什么太空站语音、五角大楼语音，都有。"
赵颖立刻接话："我就说嘛，肯定是假的，谁家家长在南极啊。"
钱校长的底气回来了。
他看着我，语气比刚才更重。
"苏念，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老老实实告诉大家，**妈到底在哪里，为什么不来家长会。不要用这种小把戏糊弄全校师生。"
我把手机放下来。
"那不是软件。"
"什么？"
"那是长城站的通信系统自动回复。"
我说得很平，没有抬高音量。
"我妈在南极，第39次科考队，去年十一月出发的，今年三月才能回来。"
钱校长盯着我看了两秒。
然后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笑，是一种"这孩子编故事编上瘾了"的笑。
"苏念同学，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
他转向全场。
"当众撒谎。"
周老师在下面配合地摇了摇头。
赵颖捂着嘴笑出了声。
我听见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