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接怀孕白月光进门，我收回家产让前夫锒铛入狱

给他。
把暖暖放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看动画片，叫来财务林姐。
门关上。
林姐放下一沓打印出来的账目明细，眉头拧成了疙瘩：「沈总，不止这两笔。」
「从去年十月到现在，**经手的异常支出加起来有一百四十多万。」
一百四十万。
指甲掐进掌心。
林姐翻到第二页，指尖点着一行红色标注：「这里，去年十二月，他以供应商预付款的名义转了六十万到一个私人账户，户名叫顾心心。」
名字像一把刀，钝地割。
「还有这笔——」林姐又翻了一页，「今年二月，他从公司走了三十万，说是设备维修款，但收款方是一家月子中心，白鹭*月子会所，预定的是总统套房，入住时间写的是六月中旬。」
六月。
顾心心的预产期。
他拿着我沈家的钱，养着他的白月光和私生子，还堂而皇之把人带回我的家。
林姐看着我，欲言又止：「沈总，我之前不敢直接报给你，是因为……**上个月找我谈过话。」
「他说什么？」
「他说公司账目的事不用跟你汇报，说你身体不好不能操心，以后财务直接对接他就行。」
停顿了一下，林姐把声音压得更低：「他还说，打算下个月变更法人。」
变更法人。
沈氏建材，我父亲一手创办，传到我手上的公司。
他要改成他的名字。
窗外的阳光照在打印纸上，那些数字白花的，刺眼。
暖暖在沙发上笑出声，动画片里的小猪跌了一跤。
「林姐，这些材料给我一份电子版，原件锁进保险柜，密码只有你知道。」
「从今天起，所有超过一万元的支出必须经过我的签字，李司衡的审批权暂停。」
林姐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沈总，还有一件事。上周**让行政把你办公室的门禁权限改了，换成了他的指纹。我没敢执行，先压着。」
手攥紧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冰冷的清醒。
这个人从一开始就不是来当上门女婿的。
他是来*占鹊巢的。
5.
中午没回家。
带暖暖在公司楼下的面馆吃了碗素面，她坐在高椅上，两条小腿晃来晃去，用叉子笨拙地卷面条。
手机连续震动了十几下。
李司衡的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车呢？」
「让你把车留下听不懂人话？」
「沈予卿你是不是找打？」
「我妈说心站着等了二十分钟，你故意的？」
最后一条带着语音，没点开听。
把手机翻了面，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暖暖嘴边沾了面汤，仰着脸冲我笑：「妈妈，好吃。」
嗯，好吃。
下午两点，趁暖暖午睡的间隙，拨通了周律师的电话。
周律师是父亲生前的老朋友，当年入赘协议就是他起草的。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予卿？好久没联系了，有什么事？」
简明扼要说了情况：丈夫婚内**、私生子、转移公司资产、企图变更法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
「协议我手上有备份，你放心，入赘条款写得很清楚——婚内过错方净身出户，且放弃一切对沈家资产的主张。」
「另外，他转移的那些资金，如果走的是对公账户，性质就不只是家务事了。涉嫌职务侵占，刑事立案的门槛够了。」
职务侵占。
这四个字从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弯了一下。
李司衡大概做梦也没想到，他让林姐绕过我汇报的那些账，林姐一笔没漏地全记着。
「周叔，帮我准备两份材料。一份离婚**书，一份刑事控告书。」
「我下周一去你那里当面签字。」
挂了电话，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沙发上暖暖睡得正沉，小肚子一起一伏，嘴里含糊嘟囔了一声「妈妈」。
下周一。
给他最后一个周末。
不是心软，是需要时间把所有证据链条扣完整。
手机再次亮起，这回不是李司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予卿姐，我是心。司衡在家发脾气了，你快回来哄他吧，他心情不好对宝宝不好呢~」
末尾还带了一个笑脸表情。
拇指在删除键上按了一下。
短信消失了。
连同那个笑脸。
6.
傍晚六点回到家。
一进门就闻到燕窝的甜腥味。
赵兰芝坐在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