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儿子四百八十万，去女儿家，三家炸锅了

事。"
我回了四个字：让他自己的。
她没再回。
小敏在旁边听见了，没吭声。
赵阳把碗收了，说了句："爸，今天天好，我陪您下楼转转？"
我摇头："不了，我歇歇。"
其实我不是想歇。我是不想让小敏看见我的脸。
分钱之前我想了很久。
四百八十万，老伴走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老周，你这辈子就亏了小敏。"
我知道。
小敏从小成绩最好，考上了大学，三个儿子没一个念完高中。但上大学那年，老大要结婚，钱紧，我跟小敏说，学费先欠着，你打工挣。
她没说什么，大一开始就在学校食堂端盘子。
后来老二结婚、老三结婚，我前前后后搭进去六十多万。小敏结婚的时候，我手里只剩两万块。
她婚礼是在一个小饭馆办的，五桌。
老伴活着的时候，每年过年给三个儿子家的孩子红包，一个孩子两千。给妞妞也是两千。但三个儿媳嫌少，钱小芳有一年当面说："妈，现在谁家给两千啊，我同事家老人都给五千。"
老伴第二年就给涨到了五千。
小敏从来没提过红包的事。
我想了很久，还是把钱全分给了三个儿子。
不是我不想给小敏。
是我觉得亏欠她太多，一百六十万不够补。
而且我手里还有一张底牌——老房拆迁的时候，除了现金补偿，还有一套回迁房。六十八平，不大，但在城南，位置不差。
这套房子，三个儿子都不知道。
拆迁协议是我一个人签的，老伴那时候已经住院了。
房子还没交，预计明年年底。
我打算到时候把这套房子过户给小敏。
但这件事，我谁都没说。
住在小敏家的第三天，老二媳妇孙丽突然来了。
她拎了一袋水果，进门就喊："爸！听说您住小敏这了？"
"你怎么知道的？"
"大嫂说的。"
孙丽把水果往茶几上一放，坐下来，环顾了一圈小敏家的客厅。
"小敏这房子也太小了，爸您住这多委屈啊。"
小敏从卧室出来："二嫂来了。"
"小敏啊，爸住你这不方便吧？你们这才两室，妞妞还得有地方写作业。"
小敏说："不影响。"
孙丽笑了笑，转头对我说："爸，其实大伟出差快回来了，要不您过两天搬我们那去？"
我看着她。
"你不是说大伟要出差一个月？"
"提前回来了。"
"什么时候？"
"这两天吧。"
"具体哪天？"
孙丽被我问住了，眼珠子转了一下："我再确认确认啊。"
小敏端了杯水过来递给孙丽，孙丽接过去没喝。
"其实我来主要是想跟爸说个事。"孙丽放下水杯，"大伟的车该换了，开了八年了，老出毛病。我们看中一辆，落地要三十二万。爸您给的那一百六十万，我们寻思着先拿出一部分——"
"钱给你们了，你们自己决定。"
"那行！"孙丽一拍大腿，"那爸您同意了啊。"
"我说你们自己决定。"
"对对对，我们自己决定。"孙丽站起来，"那爸我先走了，水果您吃啊。"
她走的时候跟小敏在门口说了两句话，声音不大，但我听见了。
"小敏，你别觉得我们不管爸。实在是这段时间事多。等大伟回来，我们肯定接爸过去。"
小敏说："二嫂，爸住这挺好的。"
"那也不是长久之计啊，你们这条件——"
"什么条件？"
孙丽顿了一下："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说你们房子小。"
"够住。"
门关上了。
小敏回来坐到沙发上，半天没说话。
我说："你二嫂就那个性格，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小敏看着我，"爸，您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心里一紧。
"什么事？"
"您把所有钱都分了，自己一分没留？"
"我有退休金。"
"退休金一个月三千八。"
"够花了。"
小敏盯着我看了几秒，没再问。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把手机拿出来翻了翻。
微信群里，三个儿子的家庭群，最后一条消息是分钱那天老大发的："谢谢爸！"
之后再没人说过一句话。
我退出群聊，点开和小敏的对话框。
上一条消息是小敏发的，三天前："爸，周末带妞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