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娃面试幼儿园偶遇初恋：想让他入学就答应我1个条件

液，瞬间冲上头顶。
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是我。”
他又说。
“沈赫。”
我死死咬住嘴唇。
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那个“滚”字冲出喉咙。
我没有说话。
我们在用电波，进行一场无声的对峙。
他似乎很有耐心。
他也不说话。
就那么等着。
时间，又变成了黏稠的胶水。
一秒，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还是我先败下阵来。
“有事吗？”
我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
我听见他似乎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耳朵。
“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他的语气带着调侃。
我无比熟悉的，属于从前那个沈赫的无赖。
“沈园长。”
我刻意加重了那三个字。
“如果是通知面试结果，请直接说。”
“如果不是，我很忙，没时间闲聊。”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
这一次，沉默里带着压迫感。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良久。
他重新开口。
声音里的那点温度，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冰冷。
“温安然小朋友的面试，通过了。”
温安然。
我给儿子取的名字。
从他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刀。
在我心上划拉。
我愣住了。
通过了？
怎么可能？
“为什么？”
我不由自主地问。
“因为他很聪明。”
沈赫说。
“因为他符合我们***的录取标准。”
这个理由，无懈可击。
却也假得可笑。
我不是十七八岁的温然了。
我不会再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
我冷冷地说。
“我们会去别的***。”
“是吗？”
他反问。
“城东的‘启明星’？还是城西的‘小橡树’？”
“我听说，他们的名额，两个月前就已经满了。”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说得没错。
这个城市里，稍微好一点的***，我都问过了。
没有名额了。
只有他这里。
这所全市最顶尖的私立***，因为学费高昂得离谱，才会在开学前还有补录的机会。
而我，是为了这个机会，才咬着牙带着安安来赴这一场鸿门宴。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问。
声音里，带上了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安安，我收了。”
他说。
“录取通知，明天会送到你家。”
“但是，有一个条件。”
来了。
狐狸终于露出了尾巴。
“什么条件？”
我的声音，平静下来。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时，反而会生出一种诡异的冷静。
“今天晚上八点。”
他说。
“在‘老地方’等我。”
“你必须，一个人来。”
老地方。
我们大学旁边的那家咖啡馆。
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
我闭上眼睛。
五年前的那个下午，阳光很好。
他拉着我的手，在咖啡馆的窗边坐下。
他说：“温然，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老地方了。”
我感觉喉咙里一阵腥甜。
“如果我不去呢？”
“那录取通知，明天早上就会作废。”
他的声音不带感情。
“你知道的，温然。”
“想进我这个***的孩子，很多。”
“不差安安一个。”
是啊。
不差安安一个。
可是我，只有安安一个。
他是我全部的世界。
是我的软肋。
也是我的铠甲。
而沈赫精准地抓住了我的软肋。
并且毫不留情地，用它来威胁我。
“好。”
我听见自己说。
只一个字。
却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电话被挂断了。
我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直到彻底变成一片黑色。
就像我的生活。
我走到镜子前。
看着镜子里的女人。
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我是谁？
我是温然。
是温安然的妈妈。
为了我的孩子，我可以做任何事。
哪怕是，去见一个我恨了五年的人。
04
七点五十分。
我到了“老地方”。
咖啡馆重新装修过。
墙上贴着陌生的海报。
吧台换了位置。
连空气里的咖啡豆香气，都和记忆中不一样了。
什么都变了。
我选了靠窗的位置。
和五年前，同一个位置。
窗外是大学城的林荫道。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