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周时越扶着她,嘴里还在安慰。
“可能是胀气。”
林晚晚哭着说:“胀气会动吗?它刚才踢我了。”
她说完,整个人往后一退。
因为她肚皮上,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
像里面有手,正隔着皮肤敲门。
我站在门口。
肚子里的东西忽然安静下来。
像吃饱后,满意地睡了。
林晚晚不肯回她原来的公寓。
周时越让人把她的衣服,首饰,化妆品,全搬进了主卧旁边的客房。
那间客房原本是我准备给孩子的婴儿房。
墙纸是浅**的,柜子里还放着我买的小衣服。
林晚晚站在房门口,嫌弃地看了一圈。
“时越,这屋子也太素了。我想换成粉色。”
我说:“那是我孩子的房间。”
周时越说:“还没出生,讲究什么?”
我看着他。
他似乎意识到这句话难听,语气稍微缓了点。
“晚晚情绪不好,你让让她。”
林晚晚马上接话:“姐姐要是不舍得,我住别的房间也行。就是我肚子里的宝宝认床,晚上闹得厉害,我怕吵到你们。”
周时越摸了摸她的头发。
“就住这间。”
我走进屋,把柜子里的小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林晚晚看着我收拾,忽然笑了。
“姐姐,你第一胎没保住,这些东西留着也晦气。不如扔了吧。”
周时越低声呵斥:“晚晚。”
她立刻委屈:“我说错了吗?医生不是说流掉的孩子不能念,越念越不吉利。”
我停下手。
手里那件小衣服,是我亲手缝的。
袖口上有一朵小小的白花。
当时我躺在床上养胎,一针一线缝了三天。
孩子没了以后,周时越把它塞进柜子,说别看了,省得伤心。
我以为他也难过。
原来他只是嫌麻烦。
我把衣服放进袋子。
林晚晚伸手来拿。
“我看看。”
我避开她:“别碰。”
她的脸立刻垮下来。
“时越,姐姐是不是还在怪我?我只是想帮她收。”
周时越走过来,抢过袋子。
“几件***,你护什么?”
袋子被他扔进垃圾桶。
那件小衣服露出半截袖口,像一只小手垂在外面。
我弯腰去捡。
周时越挡住我。
“沈知夏,别让我觉得你不可理喻。”
我抬头问:“周时越,你还记得他吗?”
他的脸有一瞬间发白。
林晚晚在旁边抢先哭起来。
“姐姐,你什么意思?那个孩子没了,大家都难过。你拿这事逼时越,不觉得**吗?”
我看着她:“你难过?”
她避开我的眼睛。
周时越把我拉出房间。
“够了。”
门关上前,垃圾桶里的小衣服自己动了一下。
林晚晚没有看见。
她晚上就发了烧。
保姆王姨端着退烧水进去,没过半分钟,尖叫着跑出来。
“先生,林小姐在咬被子。”
周时越冲进房间。
我跟在后面。
林晚晚蜷在床上,嘴里死死咬着被角,额头全是汗。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里面像有东西在来回滚。
她看见我,突然扑过来。
“沈知夏,你把它拿走。”
周时越按住她:“晚晚,你清醒点。”
“是她的孩子,是她那个死掉的孩子。”林晚晚喊得嗓子都破了,“它昨晚趴在我耳边说,它冷。”
周时越的手停住。
我站在床尾。
肚子里传来很轻的一声笑。
像婴儿学会了第一声笑。
周母第二天来了。
她拎着两盒补品,进门先看林晚晚。
“哎哟,晚晚怎么瘦成这样?时越,你怎么照顾人的?”
林晚晚靠在沙发上,半张脸埋在毯子里。
“阿姨,不怪时越。姐姐最近心情不好,我不敢麻烦她。”
周母的眼刀立刻扫向我。
“沈知夏,你自己怀了孩子,就见不得别人也怀?”
我说:“她住进我的家,我还要怎么见得?”
周母把补品重重放在桌上。
“你别摆正妻架子。你们沈家当初求着嫁进来,拿了我们周家多少好处,你心里没数?”
我父亲做小生意,三年前资金断过一次。
周家确实帮过忙。
这件事成了周母嘴里的绳子,勒了我三年。
周时越从书房出来。
“妈,少说两句。”
周母更来劲。
“我说错了吗?晚晚这孩子我看着顺眼,人也会说话。不像有些人,整天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粥小博的《老公把小三带回家,逼我签下AA制孕期协议》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怀孕第三个月,我老公把他的白月光小三带回了家。 他甩给我一份《孕期AA制协议》,让我和小三平摊他的照顾成本。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意外,但她是我的真爱。我不能委屈她,只能委屈你了。」 小三挺着和我月份差不多的肚子,依偎在他怀里,得意地笑。 「姐姐,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要多分担一些哦,毕竟我怀的可是哥哥最期待的宝宝。」 我平静地签下协议,因为我知道,他们俩都活不过这个月。 我肚子里的,根本不是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