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瞎眼妹妹当人贩子踩脚下，我冷笑认罪后他疯了

耳边，笑得很轻。
"嫂子，考上研究生又怎样，下半辈子在牢里读吧。"
我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你最好一直这么得意。"
陈雪嗤了一声。
"死到临头还嘴硬。"
她把车门狠狠一甩。
车窗升起来之前，我透过玻璃看见周靳走到前面那辆**旁。
他亲手替林星关上车门。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停顿。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他蹲在我家那间旧出租屋里，握着林星的手说。
"**跟你保证。"
"以后我会像你姐姐一样，用命护着你。"
当时林星笑得很轻，小心翼翼摸了摸他的袖口。
她是真的信了。
我也信了。
车子猛地启动。
玻璃上映出我自己的脸。
苍白，狼狈，额角还沾着刚才蹭上的灰。
可那双眼睛，反而平静得吓人。
我看着那道倒影，冷冷开口。
"那一百二十六个人，是我卖的。"
前排的女警回头看了我一眼。
陈雪坐在副驾驶，慢悠悠地转着手机。
"嫂子，别急着替人顶罪，咱们审讯室里慢慢聊。"
白得刺眼的灯，正一盏一盏亮起来。

"喝吧，高材生嫂子。"
陈雪端着一杯热水走进来，轻轻放在我面前。
白炽灯照在桌面上，那杯水冒着淡淡热气。
我没碰。
我只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换了条裙子，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一截手腕。
那上面挂着一条很亮的手链。
四叶花，白贝母，边缘嵌金。
我认识。
梵克雅宝今年的限量款。
一个月前，暗夜救援网**汇总过一份境外奢侈品**流水。
其中就有这条。
收货地，城南。
收货人姓陈。
陈雪见我盯着她的手腕，故意晃了晃。
"怎么，喜欢？"
"可惜啊，靠读书是买不起这种东西的。"
我把视线收回来。
"靠删证据倒是买得起。"
她脸上的笑停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如常。
"嫂子，你这话我听不懂。"
"我只是心疼你，明明刚考上研究生，怎么就把自己活成这样了。"
她说着，从文件袋里抽出一沓照片，慢慢摊在我面前。
第一张，是我和周靳第一次见面。
我在地铁口替林星撑伞。
他站在不远处，穿着便衣，像一个路过的普通人。
第二张，是我们结婚那天。
第三张，是他陪我去医院给林星配药。
**张，是我深夜从救援站出来。
第五张，第六张，第七张。
密密麻麻，几乎把我这两年每个重要日子都拍进去了。
我一张张看下去。
手指有点发凉。
陈雪靠着桌沿，语气里带着一点刻意压出来的怜悯。
"周队立项查你们是两年前，追你是十九个月前。你真以为他看**这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了？"
审讯室安静了两秒。
我低头，把最上面那张照片翻过来。
背面写着时间，地点，监控编号。
很标准。
像一场做了很久的实验。
我忽然笑了一下。
原来我那场婚姻，从开头就是案卷的一部分。
陈雪见我不说话，又往前递了一张。
"这张你还记得吗？"
"那天周队陪你去火车站接林星。你在站台上哭得眼睛都红了，他还替你拎行李。你当时是不是特别感动？"
我把照片放回去。
"你们查案，效率不怎么样。"
"翻别人婚姻倒是挺熟练。"
她弯了弯唇。
"嫂子，这不是婚姻。"
"这是布控。"
我抬头看她。
"既然查了两年。"
"你们就没查过我每个月给山区汇款的账单？"
她眼皮一跳。
桌上的热水轻轻晃了一下。
旁边记录的警员抬了下头。
陈雪立刻笑道。
"汇款？给谁？"
"人贩子团伙的封口费吗？"
我看着她那张脸，忽然觉得很有意思。
她急了。
一个真正问心无愧的人，根本不会抢着替我定义那笔钱是什么。
我把后背靠上椅子。
"我手机呢？"
陈雪挑眉。
"怎么，还想联系同伙？"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