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书名:《贤妻扶我当皇帝,我还贤妻殉葬恩》本书主角有沈昭宁萧承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情感频道巧不巧”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他被铁链锁在人牙子的棚里,满身鞭痕,奄奄一息。我倾尽全部积蓄买下了他,替他治伤,喂他吃药,一口一口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后来他告诉我,他是废太子。我信了,拿出嫁妆替他打点关系,变卖祖产替他招兵买马,甚至亲手替他挡过一刀。十年浴血,他终于坐上了龙椅,我被封为皇后,母仪天下。我以为这就是结局。直到他病重那夜,我跪在龙榻前。听到的却是三道旨意:立贵妃之子为太子,流放我的亲生儿子至岭南,命我殉葬。他握着贵...
萧承砚的膝盖慢慢落回地上。
柴房门口的灯很暗。
他半边脸藏在阴影里,唇色白得吓人。
可他的背还是挺着。
像一根快断的枯枝。
我不急。
人只要还有傲气,就还不算真正低头。
我站在窗内,看着他。
“求人的话,不该这么说。”
他咬紧牙关。
青棠站在一旁,手都攥白了。
“姑娘,他再烧下去,真会没命。”
我没有看她。
“那就看他想不想活。”
萧承砚闭了闭眼。
雨声落在廊檐下。
很久后,他低声开口。
“求姑娘救我。”
我问。
“以后听谁的话?”
他的喉结动了动。
“听姑**。”
“谁是你的主子?”
他手背青筋绷起。
“姑娘。”
我纠正。
“沈昭宁。”
他抬头看我。
眼底那点火还在。
我知道他恨。
恨好。
恨能让他撑下去。
我说。
“记住。”
“从今晚开始,你的命是我的。”
“我让你活,你才能活。”
他没有说话。
我关上窗。
青棠急忙跟过来。
“姑娘,药呢?”
我把早备好的方子递给她。
“去抓药。”
青棠愣住。
“您早就备好了?”
我淡淡看她一眼。
她立刻低头。
“奴婢这就去。”
我当然早备好了。
前世他的伤,他的病,他每一次高热昏迷,我都记得。
哪一味药能止血。
哪一针能压住寒毒。
哪一处旧伤会要他的命。
我全记得。
我还记得他**第三年,冬狩坠马,脊骨受损,右手曾有三个月握不住笔。
那时我衣不解带照顾他。
我找遍医书,求遍名医,终于让他重新拿起朱笔。
这一世,若有那一天,他的右手便不用再好了。
半个时辰后,药熬好。
我亲自端进柴房。
萧承砚躺在草席上,脸上烧得发红。
他听见脚步声,睁开眼。
我蹲下,把药碗递到他唇边。
他看着我,没有立刻喝。
我说。
“怕我下毒?”
他哑声。
“我对姑娘还有用。”
我笑了。
“聪明。”
他的眼神微动。
我把药碗往前送了送。
“喝。”
他低头喝了一口,苦得眉心一紧。
我没有像前世那样给他蜜饯。
一碗药喝完,他靠回墙边,呼吸缓了些。
我把空碗放下。
“你的名字。”
他说。
“萧砚。”
我看着他。
他没有改口。
“家在何处?”
“没了。”
“为何成了罪奴?”
“被人陷害。”
我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声响不大。
柴房里却瞬间安静。
青棠吓得倒吸一口气。
萧承砚偏过脸,嘴角裂开,血渗出来。
他慢慢转回头,看着我。
我平静开口。
“在我面前,不说废话。”
他眼底终于有了真怒。
“姑娘想听什么?”
“我想听真话。”
他沉默。
我站起身,拿帕子擦手。
“你不说也行。”
“明日我把你送去矿山。”
“那里不问出身,只问能不能扛石。”
他的呼吸重了些。
我转身要走。
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我是废太子。”
青棠手里的药盘险些落地。
我没有回头。
“继续。”
萧承砚声音低哑。
“父皇驾崩,皇叔篡位。”
“东宫被抄,我的人死的死,逃的逃。”
“我一路逃到京郊,被牙行的人捡去。”
“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
他说得很短。
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前世他也是这样说的。
那时我听完,满心都是震惊和心疼。
我以为自己救的是落难真龙。
如今再听,只觉得账目清楚。
废太子,旧臣,兵权,名分。
都是能用的东西。
我转过身。
“你想回去?”
他盯着我。
“想。”
“想杀谁?”
“该死的人。”
我走到他面前。
“我可以救你。”
“我也可以帮你回到那些人面前。”
他的眼神一下亮起来。
我看着那点亮光,慢慢补上后半句。
“但你要记住。”
“你能站多高,由我决定。”
“你能说什么,也由我决定。”
“你若背我,我会让你比今日更惨。”
萧承砚沉默很久。
然后他低声问。
“沈姑娘想要什么?”
我看着他的脸。
这张脸曾让我交出全部身家,半生心血,和一条命。
如今它只能做一面旗。
一面引出旧臣、招来兵马、挡住明枪暗箭的旗。
我说。
“我要权。”
他怔住。
我继续说。
“不是皇后凤印。”
“不是后宫尊荣。”
“是能调兵、能定政、能废立的权。”
柴房外风声一紧。
萧承砚看着我,像第一次认识我。
前世此时,他说会给我一世安稳。
这一世,我不要安稳。
安稳是别人赏的。
权要握在自己手里。
门外忽然传来管事嬷嬷的声音。
“姑娘,二老爷来了。”
“他说听闻您买了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回府,要立刻带去祠堂审问。”
青棠脸色一白。
二房来得真快。
前世他们就是从这时开始,盯上了我手里的嫁妆。
我低头看向萧承砚。
他刚喝过药,连站都站不稳。
可他眼底已经有了算计。
我把空药碗递给青棠。
“给他换身干净衣裳。”
青棠一愣。
“带他去祠堂?”
我笑了笑。
“当然。”
“第一场戏,总要让该看的人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