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倾斜了一点,挡住砸在她身上的雨水。
“妈,你先起来。”
我声音平静。
赵桂芳不肯起。
“你不答应,妈就不起来。妈就在这雨里跪着。”
“你记不记得当年我考上省重点大学的时候。”
我看着地上的水花,缓缓开口。
“那年夏天,娇娇落榜了。她在家里哭得要死要活,说要上省城那所最贵的野鸡大专。”
赵桂芳的哭声停了一下。
“那年,你把家里为我凑的三万块钱学费,全部拿去给她交了那所大专的赞助费。”
我看着赵桂芳的眼睛。
“你也是像现在这样,跪在地上哭着跟我说。你说念念,你能干,你可以去勤工俭学,你可以去办助学贷款。可娇娇那么笨,如果不去上那所大专,她这辈子就毁了。”
赵桂芳低着头,不敢看我。
“大学四年,我每天打三份工,一天只吃一顿饭。我胃出血住院的时候,你在给顾娇娇买最新款的手机。”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伞柄塞进她手里。
“你的爱,永远建立在我能自己扛下所有委屈的前提下。”
“念念,妈那时候也是没办法啊。”
赵桂芳抓着伞柄哭喊。
“妈,我最后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