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七认亲后，我查出妹妹不是亲生的

个？」
他看着我，似乎第一次觉得我跟他记忆里那个安静守礼的未婚妻不一样。
我说：「顾砚，如果哪天我不要这门婚约，你也不用觉得丢脸。」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今天站在客厅里，没帮我说一句话。」
他皱眉。
「那是林家的家事。」
「我妈替你顾家牵线，帮你父亲从债里爬出来的时候，顾家说我们是一家人。现在我妈死了，林家的事就成了林家的事。」
顾砚脸色变了。
「晚棠，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我妈死了第七天，我说话还要好听给谁听？」
他没答上来。
偏厅门口传来一声瓷器碎裂。
林知意站在那里，脚边是打碎的香盘。
她脸色惨白。
「姐姐，对不起，我只是想来看看。」
我看向她脚边。
香盘碎了。
里面放着我妈生前最喜欢的一枚玉扣。
也碎了。
陈姨冲过来，看见碎玉，声音都变了。
「这是**戴了二十年的东西！」
林知意捂住嘴，眼泪立刻落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正海闻声赶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玉，先扶住林知意。
「有没有割伤？」
陈姨气得手发抖。
「先生，这是**的遗物！」
林正海不耐烦道：「碎了就碎了，人没事就行。」
我蹲下去，把碎玉一片片捡起来。
碎口扎进指腹，血沾在玉上。
顾砚伸手要拦。
我避开了。
林知意哭着说：「姐姐，你打我吧，是我不好。」
我把碎玉放进掌心，站起来。
「打你做什么？」
她怔怔看我。
我走到她面前，把带血的玉片递给她。
「拿着。」
她不敢接。
我说：「我**东西，你摔的，你一片一片收好。少一片，我剁你一根手指。」
林正海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客厅霎时安静。
我偏过脸，舌尖尝到血腥味。
林正海指着我骂：
「**就是这么教你的？动不动要剁人手指，你还有没有半点教养？」
我把脸转回来。
「我妈教我，别人的东西不能碰，碰坏了要赔。」
林知意扑通跪下。
「爸，你别打姐姐，是我的错。」
她跪得太快，像排练过。
林正海心疼坏了，扶她起来。
「跟你没关系，是她疯了。」
我看向顾砚。
「顾先生，你看清了吗？」
顾砚喉间的话卡了半天，只说了一句：
「晚棠，先处理伤口。」
我笑了笑。
「不用。伤口浅，记性深。」
我捧着碎玉上楼。
关门前，听见林知意抽泣着说：
「爸，姐姐是不是很讨厌我？那我还是走吧，我不想让家里不安宁。」
林正海说：「你哪里都不许去。该走的人不是你。」
我的手停在门把上。
陈姨在我身后吸了口气。
我推门进去。
桌上，母亲的手稿摊开着。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姜雯站在林正海身边，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背面写着一行字。
晚棠，若有一天她们进门，别信你父亲。
我把照片翻回正面。
婴儿手腕上，有一条红绳。
和林知意今晚手腕上的那条，一模一样。
第二天一早，林正海让人把我叫到餐厅。
我下楼时，林知意已经坐在餐桌旁。
她换了件浅蓝裙子，手腕上缠着纱布，像昨天被伤害的人是她。
姜雯也来了。
她穿着素色旗袍，头发盘得很低，站在林正海身后，眼圈红红的。
见我下来，她立刻鞠躬。
「晚棠，对不起，我不该来。可是知意昨晚哭了一夜，我这个当**实在放心不下。」
我看着她。
「姜阿姨，您来得真早。我妈头七刚过，您连路都认熟了。」
姜雯脸色一白。
林正海放下报纸。
「是我让她来的。」
我坐下。
「所以今天是早餐，还是续弦见面会？」
林正海拍桌。
「林晚棠，我忍你一晚上了！」
姜雯忙说：「正海，你别生气。晚棠怨我是应该的，我欠她和姐姐太多。」
她一口一个姐姐，听得陈姨在旁边脸都黑了。
我拿起牛奶。
「我妈没有妹妹，你别乱攀。」
林知意小声说：「姐姐，我妈只是尊重阿姨。」
「她尊重人的方式，就是在人家头七第二天坐在人家餐桌上？」
姜雯眼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