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她奔向男下属，我直接冻结公司18亿资金

"你真想好了？这一动，你自己的份额也缩不少。"
"想好了。"
"顾清禾那边明天能把你电话打爆。"
"我知道。"
赵阳沉默了会儿，低声笑了一下。
"你也真能沉得住。"
"不是沉得住。"我站在窗边，楼下的车流拖出红色尾灯，一直往远处延。
"是到时候了。"
亿夜清空
第二十九个来电。
屏幕上"顾清禾"三个字每隔两分钟准时亮一次。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早上九点半，楼下那家粥铺人不多。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对着那栋写字楼。旋转门转个不停，西装革履的人进出出。
赵阳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弹出来。
"她进会议室了，脸色很难看。"
"财务的数据投在屏幕上，十八个亿。"
"从昨天下午四点一刻开始转移，今早九点清零。"
"法务在翻柜子找投资协议原件。"
"她让人联系投资方。"
"我按你说的回了——投资方要求公司先就人事变动和资金流向出具书面说明，否则不谈。"
我喝完碗里最后一口粥，把碗推到一边。
手机响了一串消息提示。
不是赵阳，是方逸在公司大群里的发言。
他@了全员："各位同事，今早的资金变动属于机构方季度调仓的常规操作，不影响正常业务运转。请各部门保持工作节奏。"
下面刷了一排"收到"。
我看着那条消息，把手机揣回兜里。
起身结账出门。阳光正晃，我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
拨通赵阳。
"她还在开会？"
"在。"他声音压得很低，"方逸在里面画饼，说马上启动新一轮融资补上来。"
"她呢？"
"出来了，回办公室了。应该在挨个打电话。"
"打给谁？"
"之前对接过的几家机构。三个电话，两个没人接，一个客气了两句说要看最新财报再聊。"
我靠着椅背，看着对面楼顶反光的玻璃。
十八个亿连夜撤走，任何脑子清醒的投资人看到这信号，第一反应只有一个：这家公司是不是要出大问题了。
"你那边呢？"赵阳追了一句，"她给你打了多少了？"
"二十九个。"
"一没接？"
"接什么。她现在需要的不是我接电话，是那十八个亿自己飞回去。"
赵阳那边传来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墨哥，账上还能动的现金不到四亿。下月有笔九千万的贷款到期，加上供应商欠款，最多撑六周。"
"六周够了。"
这不是拍脑袋的数字。昨晚我对着报表算了五遍。
公司这两年摊子铺得太大了。顾清禾听了方逸的建议，去年一口气开了三条新线，每条都在烧钱。供应商的账期拖到快四个月，银行那边的利率摆在那里。
这些数字每个月都趴在财报最醒目的位置。
他们好像从没认真看过。
"老赵，按我上午发的清单，那些新项目的预算全部冻结。不用等她签字，直接执行。你是财务总监，风控权限在你手里。"
"已经办了。"赵阳的回答很快，"早会一散我就让人锁了系统。方逸那个直播基地的尾款支付申请，我直接驳了。"
"他什么反应？"
"当场跳脚。在办公室拍桌子，说我们财务部不懂业务，耽误了进度让我担全责。嚷着要去找顾清禾。"
"让他去。"
**不是债主
电话挂了没两分钟，赵阳又发来消息。
"有句话我一直想问。"
"说。"
"你布这么大一个局，到底是冲着方逸，还是冲着她？"
我看着屏幕上这行字，没急着回。
手里拿支打火机转了两圈。
"冲谁不重要。"我打字，"重要的是公司不能被这两个人搞垮。"
发完这条，我又补了一句："那十八亿，看她怎么选。"
"看什么？"
"看她是保方逸，还是保公司。"
赵阳没再回。
他跟了我这么多年，知道我说"看"这个字的意思——每种可能的走向，我都在脑子里演过了。
过了一会儿，他发来一条新消息："顾清禾让秘书去你原来的办公室收拾东西。说打包寄到你那儿。"
"什么东西？"
"几本书，一个保温杯。秘书问走快递还是跑腿。"
保温杯。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