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白月光毁我证据，我提离婚了

我。”
陆景辞挡在她身前：“够了。”
沈知夏问：“他说的药房是什么意思？”
陆景辞看着她，语气带着警告：“沈知夏，今天到此为止。”
“到此为止？”沈知夏把病历复核意见攥成一团，“你刚刚为了她写下认罪书，现在告诉我到此为止？”
许晚棠抓住陆景辞的衣袖：“景辞，我头晕。”
陆景辞立刻扶住她：“我送你去医院。”
沈知夏站在原地：“那我呢？”
陆景辞脚步一顿。
她问：“你撞掉我的文件，弄皱我替你查了三个月的资料，为了她写下能毁掉你自己的东西。现在她说头晕，你就要走。陆景辞，你还记得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吗？”
陆景辞沉默片刻：“改天补。”
沈知夏看着他扶着许晚棠离开。
许晚棠经过她身边时，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沈小姐，抢来的东西，捂再久也不是你的。”
沈知夏抬手，抓住她的手腕。
许晚棠立刻叫出声：“疼。”
陆景辞转身，扣住沈知夏的手：“松开。”
他的力气很重。
沈知夏手腕上很快起了一圈红痕。
她看着他：“你信她？”
陆景辞说：“我只信我看见的。”
沈知夏松了手。
许晚棠躲进陆景辞身后，眼泪挂在脸上，眼神却很平静。
沈知夏忽然明白，许晚棠今天根本不是被绑架。
她是请她来看一场戏。
看陆景辞会为了谁失控。
看陆景辞会为了谁放弃原则。
看陆景辞会为了谁，当众踩碎她的脸面。
陆景辞带许晚棠走后，保安把绑匪押出去。
一个年轻保安犹豫着捡起地上的资料，递给沈知夏：“陆**，这个很重要吧？”
沈知夏接过来：“谢谢。”
保安压低声音：“刚才那女人说疼的时候，我看见她自己把手往你掌心里塞。”
沈知夏抬眼。
保安被她看得有些慌：“我没别的意思。要是需要作证，我可以说。”
沈知夏把资料收好：“你叫什么？”
“周平。”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周平点头：“我记得。”
沈知夏走出摄影棚，天已经黑了。
她坐进车里，手机上弹出陆景辞发来的消息。
“晚棠受了惊吓，我今晚不回家。你别再查三年前的事，也别去找她麻烦。”
沈知夏看了很久，回了一个字。
“好。”
她把手机扣在座位上，抬头看向司机：“去沈家。”
司机问：“**，不回陆家吗？”
沈知夏说：“回去拿我的东西。”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没再多问。
车窗上映出她的脸，妆还完整，发簪也没乱。
她忽然觉得可笑。
原来一个人被伤到极处，不一定会哭。
会特别清醒。
清醒到连该从哪里开始收拾，都一清二楚。
沈知夏回到陆家时，客厅灯亮着。
陆景辞的母亲秦玉兰坐在沙发上，手里捻着佛珠，看见她进门，先看她空着的手，再看她脸上的妆。
“景辞呢？”
沈知夏把包放在玄关：“在医院。”
秦玉兰眉头拧起来：“你怎么一个人回来？晚棠出了那么大的事，你不在医院帮忙照看，还回来摆什么**架子？”
沈知夏换鞋的动作停了停：“我为什么要照看她？”
“她是景辞的恩人。”秦玉兰把佛珠拍在茶几上，“当年要不是她替景辞挡了那场麻烦，景辞能有今天？”
沈知夏抬头：“挡麻烦？”
秦玉兰像是意识到说漏了，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她陪景辞熬过最难的时候。你才嫁进来多久，别整天拿你那点小性子跟她比。”
沈知夏走到沙发前：“三年前的医疗**，许晚棠到底做了什么？”
秦玉兰不耐烦：“你查这些做什么？女人最重要的是守好自己的家，别整天疑神疑鬼。”
“我查了三个月，找到证据证明陆景辞无责。”
“那又怎样？”秦玉兰站起来，“景辞自己都说别查，你非要出风头。沈知夏，你以为自己是谁？靠着沈家那点钱，就能插手陆家的事？”
佣人从厨房探头，又立刻缩回去。
沈知夏看着秦玉兰：“我没有想插手陆家。我只是想帮他。”
秦玉兰冷笑：“帮？你要是真帮他，就别去刺激晚棠。她身体不好，经不起你折腾。”
“我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