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被网络烂梗洗脑，看我铁拳教育！

骂老板。”
“我都录了。”
我妈气得手抖。
“你连你姐也录？”
我弟反倒理直气壮。
“她能管我，我不能留证据？”
我差点笑出声。
“留证据？”
“你录我哭，是证据。”
“你录妈做饭，是证据。”
“你录爸说你，是证据。”
“你录外婆给你夹菜，也是证据。”
我往前一步。
“程砚，你把人当什么？”
他被我逼得后退半步。
“你少给我扣**。”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
点开录音。
屏幕亮着。
“刚才你说的话，我也录了。”
他脸一僵。
我按下播放。
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你以为我手机里只有家人的视频吗？”
“上次你在房间跟人打电话，哭得跟什么一样。”
“我都录了。”
我按停。
“这才叫证据。”
“不是拿别人难过的时候当笑料。”
他张了张嘴。
一句话没出来。
我把他的手机放到桌上。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马上删掉所有**家人的东西，当面给外婆道歉。”
“第二，明天去学校，当着老师和爸妈，把这些东西说清楚。”
他死死盯着我。
“你威胁我？”
我摇头。
“这是后果。”
他又看向我妈。
这次我妈往外婆身边坐了坐。
没有看他。
我爸开口。
“选。”
我弟的脸一点点沉下来。
“你们都向着她。”
我爸声音很低。
“我们向着讲理的人。”
我弟突然伸手去抓桌上的手机。
我比他快一步按住。
他用力扯。
桌上的碗被带倒，汤洒了一片。
外婆吓得一缩。
我爸一把扣住我弟的手腕。
“够了！”
这一声吼，震得他彻底不动了。
我弟眼里终于有了怕。
我把手机从他手边拿开。
“你不是喜欢让别人围观吗？”
“今天就让你先在家里被围观一次。”
我点开相册。
没有播放**视频。
我只打开文件列表。
一排视频标题摆在屏幕上。
老妈急了。
老爸典中典。
老登爆金币。
姐姐破防现场。
一家子乐子人。
每一个标题都像巴掌，抽在饭桌上每个人脸上。
我妈坐不住了。
她站起来，眼泪砸在桌面上。
“我每天给你做饭，洗衣服，晚上怕你饿，还给你热牛奶。”
“你就这么叫我？”
我爸看着那些标题，额头青筋跳着。
“我让你写作业，成了笑话？”
外婆终于听明白了一点。
她看向我弟。
“砚砚，你是不是嫌外婆烦？”
我弟的嘴唇动了动。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冷声问。
“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声音小了。
“网上都这么叫。”
我说。
“网上叫，你就能叫？”
“网上有人**，你也跳？”
他猛地抬头。
“你别咒我！”
“急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
他脸又红了。
这一次，没人笑。
他终于低下头。
很久之后，他挤出一句。
“对不起。”
外婆愣住。
我说。
“看着外婆说。”
他咬着牙。
“外婆，对不起。”
外婆连忙摆手。
“没事，没事。”
我抬手拦住她。
“有事。”
“做错事，就该认。”
“不能一句没事就过去。”
外婆看着我，眼圈也红了。
我把手机递给我爸。
“爸，手机先由你保管。”
“今晚把所有**视频删掉。”
“明天请假去学校。”
我弟猛地抬头。
“我都道歉了！”
我看着他。
“道歉是对外婆。”
“学校那边，是你把家人当笑话传出去的后果。”
他急了。
“他们会笑我的！”
我点头。
“原来你知道被人笑很难受。”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爸低头看屏幕。
班级群弹出一条新消息。
有人发了一张截图。
截图里，是我弟刚传出去的一段外婆视频封面。
下面一行字刺眼。
“明天让砚哥直播全家老登局。”
我爸的手一下握紧。
我弟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04
我爸盯着那张截图，脸色冷得像结了冰。
我弟也看见了。
他伸手想去抢手机。
这次我爸没有吼。
他只是把手机举到一边，声音低得吓人。
“程砚，你刚才说你没发。”
我弟嘴唇发抖。
“不是我发的全段。”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