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做保姆被扣工资，隔天整条街贵妇堵门求我修暖炉

你明天过去。还有怀特**，也问了你的号码。"
我停在路边。
怀特**。
昨天还是她说我乱碰设备。
今天她要找我。
陈婷听完，直接拍桌子。
"去啊！三百一小时，去！"
我说："她可能是来找麻烦。"
"找麻烦也得当面说清楚。"
"我没证。"
陈婷压低话。
"若若，你怕的是没证，还是怕别人又说你不配？"
我没回答。
第二天，我还是去了。
怀特**开门时，脸板着。
她身后站着林**。
我刚进门，林**就说："林若，你可想清楚，出了问题没人替你担。"
我看向怀特**。
"如果你要我看炉子，我先说清楚，我只能做检查和基础维护。要换件，要找有资质的人。"
怀特**问："那你上次为什么动林家的？"
林**抢着说："她就是手欠。"
我没看她。
"因为林家两个孩子在十四度的客厅写作业。"
怀特**顿了一下。
"十四度？"
林**立刻说："她夸张。"
我从包里拿出手机。
那天我拍过温度计。
只是为了记录故障。
照片上，温度很清楚。
十四点三。
怀特**看完，转头看林**。
"你说她乱调，是因为她把你家弄坏了？"
林**的脸绷着。
"我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说："怀特**，你家的炉子坏，不是因为我。你家的排烟报警记录，在控制面板里能查。故障是三周前开始的。"
怀特**立刻带我去地下室。
林**跟下来。
我按开面板，调出记录。
怀特**看不懂，但她看得懂日期。
"三周前？"
我说："那时候我还没来林家。"
林**立刻说："普通人谁知道你是不是乱按出来的？"
我把手收回来。
"你可以叫维修公司来确认。"
怀特**拿出手机。
"我现在叫。"
林**急了。
"没必要吧。"
怀特**看她。
"你昨天让我找林小姐赔钱，今天又说没必要？"
地下室安静了几秒。
我说："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
怀特**拦住我。
"等等。你能先看一下吗？孩子晚上冻醒两次了。"
林**冷声说："你还敢让她碰？"
怀特**看着她。
"至少她没骗我。"
林**脸色更差。
我检查完，说："主故障要维修公司处理。我能先让温度稳定到十八度，但只能维持两天。"
怀特**立刻点头。
"做。"
我做完后，怀特**当着林**的面，付了我九百。
"三小时。"
"我只用了一个半小时。"
"另外一半，是谢谢你告诉我真话。"
林**忽然开口。
"林若，你有这个本事，当什么保姆？不会是在国内出了什么事，混不下去才来的吧？"
我把钱放进包里。
"林**，别人的低谷，不是你踩人的台阶。"
怀特**看了她一眼。
林**没再说话。
这件事之后，街区里开始有人找我。
一开始是两户。
接着是五户。
我给每家都写清楚，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不碰复杂线路，不接换件，不承诺长期效果。
只做检查、清理和建议。
三天里，我赚了五千多克朗。
也丢了餐厅的工作。
胡姐在群里发话。
"有些人别看现在赚快钱，到时候出事赔到哭。"
陈婷把群消息给我看。
"她阴阳你。"
我说："随她。"
陈婷说："你要不要干脆做这个？"
"没资格证。"
"那就考。"
"培训费两万六。"
陈婷一拍桌。
"你现在不是能赚了吗？"
我刚想说话，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林**。
"明天来我家，把地下室收拾干净。上次工资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我看着那行字，笑了。
陈婷凑过来。
"她怎么有脸？"
我回："我不再接保姆和清洁。"
林**很快回。
"你别忘了，你在这边没工作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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