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挂断求救电话害死我奶，头七这天我笑疯了

一瞬。
他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自顾自地说起了要怎么添置家具，两居室的客厅要摆一套沙发，卧室要打一个衣柜。
我重新低下头，继续叠。
第二天上班，我去了一趟矿区工会办公室。
工会的马主任和我奶奶是老相识，当年还帮我办过卫校的助学手续。我进门的时候，他正在喝茶看报纸。
"宛清啊，坐。"马主任把报纸放下，叹了口气，"****事我听说了，唉，走得急。"
"马叔，我来是想问您件事。"我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
"你说。"
"运输队的车辆调度记录，工会这边能查到吗？"
马主任愣了一下。他推了推老花镜，看着我："车辆调度？你问这个干什么？"
"奶奶去世那天，我联系不上建华，车也不在。我想弄清楚那天车去哪了，一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二是怕真有什么违规调度的事传出去，对建华不好。"
我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诚恳，声音平静。
马主任沉吟了片刻："车辆调度记录在运输队办公室，工会没有副本。不过每个月的行车记录单会送一份到安全科备案，你可以去看看。但这东西，你一个家属，按规定不能随便看。"
"那如果是举报呢？"
马主任的茶杯停在半空。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举报车辆违规使用，安全科会调记录吗？"
"当然会。"马主任慢把茶杯放下，目**杂地看着我，"宛清，你想好了？"
我站起来，对他笑了笑："马叔，我就是随口问。您别多想。"
我走出工会大门，外面阳光很好。
矿区的**囱冒着白烟，几个穿着蓝色工服的矿工骑着自行车从我身边经过，车铃叮当响。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卫生站走。
路过运输队办公楼的时候，我停了一步。二楼的窗户开着，能听见里面有人在笑。宋建华的声音混在里面，中气十足。
他在这栋楼里呼风唤雨，所有人都叫他宋队。
我收回视线，继续走。
周末，宋建华说***在矿区礼堂有演出，问我去不去看。
我知道乔思思是领舞。
"去。"我说。
宋建华有点意外，但很快高兴起来："那你收拾收拾，我骑车带你。"
到了礼堂，前三排是矿领导和家属的位置。宋建华带我坐在**排正中间。这位置不错，能清楚地看见舞台上每一个人的表情。
乔思思穿着一身红色舞裙出场的时候，宋建华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他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
我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
乔思思确实跳得好。身段软，节奏准，表情也到位。难怪矿区上下下都喜欢她。
中场休息的时候，乔思思从**出来，手里拿着一瓶汽水。她看见宋建华，眼睛一亮，小跑过来："建华哥，你来了呀。"
然后看见我，笑容微一顿，随即恢复正常："宛清姐也来了，太好了。"
"思你跳得真好。"我说。
"哪有，好多地方还不行。"乔思思低下头，做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她的手指捏着汽水瓶盖，无意间露出手腕上一块表。
上海牌。全钢表壳，银色表盘。
这块表是宋建华用三个月工资买的。买的时候跟我说是给队里评先进的奖品。
后来我在乔思思手腕上看到了它。
以前看到这块表，我会整夜整夜地睡不着。
现在我只是看了一眼，然后把视线移开。
"建华，散场后我们先回去吧，我晚上还有值班。"我站起来跟宋建华说。
"行。"宋建华点头，但眼睛还往乔思思那边瞟。
演出结束后，我们走礼堂。门口有卖冰棍的老头推着小车在叫卖。宋建华买了两根，递给我一根。
我接过来。
"宛清，你最近是不是想通了？"宋建华边走边问。
"什么想通了？"
"就是。"他斟酌了一下用词，"关于思的事。你以前看见她就像踩了尾巴一样。现在好多了。"
我咬了一口冰棍，冰碴子在齿间碎裂。
"人都会长大的。"我说。
宋建华满意地点头。
回家的路上经过运输队**，我看见那辆吉普车停在里面，墨绿色的车漆在路灯下反着光。
就是这辆车。
那天晚上本来应该停在这里。宋建华拿了钥匙把它开走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