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我总共向里面转入一千二百四十七万。”
“而你,周明,你的总收入是七十三万,其中四十万,是你作为我的‘公司顾问’,我给你开的工资。”
“现在,那个账户里,还剩三千块。”
茶几上的文件,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
抽在周家三口人的脸上。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到震惊,再到不易察觉的恐慌。
“你……你什么意思?”
张兰的声音有些发虚。
“我的意思很简单。”
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三个小丑。
“这五年,你们一家人,像水蛭一样,趴在我身上吸血。”
“我忍了。”
“但你们的胃口越来越大,越来越没有底线。”
“周瑶敢刷三十五万的车,明天就敢刷三百万的房。”
“今天,这根线,我亲手给它断了。”
我深吸一口气。
“现在,关于周瑶的事。”
“第一,我不会付一分钱。”
“第二,银行的欺诈报案,我不会撤销。”
“她能不能出来,看她自己的造化,或者看你们周家有没有这个本事。”
“第三。”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惊恐的脸。
“这房子,是我家。”
“请你们,现在,立刻,马上。”
“滚出去。”
03
整个客厅死一样的寂静。
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周建军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
张兰张着嘴,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发不出一点声音。
周明,我的丈夫,脸色惨白如纸。
“文静……你……”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陌生和恐惧。
“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哪样?”
我平静地回视他。
“是不能告诉你,你老婆比你有钱?”
“还是不能告诉你,***都在靠你老婆养?”
“周明,你是个成年人,不是三岁小孩。”
“这些事,你难道不是一直都心知肚明吗?”
你只是假装不知道。
假装我们是平等的。
假装你那点可怜的工资,也能撑起这个家的体面。
你享受着我带来的一切,却又对我保持着戒备和嫉妒。
你一边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一边又跟你的家人抱怨我强势,不给你面子。
“你……你这是在逼我!”
周明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的手在抖。
“逼我跟你离婚吗?”
“离婚?”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周明,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不是我逼你。”
“是我在通知你。”
“我们,完了。”
说完,我拿起手机,拨通了物业保安的电话。
“喂,安保中心吗?”
“我家在A栋1801。”
“有几个不相干的人闯进我家,赖着不走。”
“麻烦派两个保安上来,把他们‘请’出去。”
我特意加重了“请”字。
周明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大概从没想过,我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文静!你敢!”
他怒吼一声。
“你看我敢不敢。”
我挂掉电话,做了个“请”的手势。
“在保安上来之前,你们自己走,还能体面一点。”
张兰终于反应过来,一**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娶了个丧门星进门啊!”
“儿子没了,孙子也抱不上,现在连家都要被赶出去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捶打着地板,发出的声音却闷闷的。
因为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
那是我去年在土耳其拍卖会上手工定制的。
花了六位数。
周建军铁青着脸,拉了她一把。
“别嚎了!嫌不够丢人吗!”
他转向我,眼神阴鸷。
“文静,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你今天把事做绝,就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
我看着他。
“如果说,我今天的报应,就是养了你们这群白眼狼五年。”
“那我认了。”
“现在,我的报应结束了。”
“轮到你们了。”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站在门口。
“女士,是您报的警吗?”
“是我。”
我指着客厅里的三个人。
“麻烦把他们请出去。”
保安看到这阵仗,也有些为难。
“先生,**,要不你们……”
“滚!”
周建军冲保安吼了一声。
然后,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淬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