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我把手机塞进包里。
“一个借钱不打欠条的人。”
她愣了愣,没再问,只把锅铲握紧了一点。
03 我妈没问离婚先问汤
我妈把汤端上桌时,香味先把我胃口勾起来。
玉米排骨,里面加了胡萝卜和两片姜。小时候我生病,她就炖这个,说喝完能把委屈从汗里逼出去。
我坐在餐桌旁,手里捧着碗,一口汤还没咽下去,眼泪啪嗒掉进碗里。
我妈沈照影拿纸巾的手停了一下。
“烫着了?”
我摇头。
她把纸巾放我手边,没急着问许泊舟,也没问是不是吵架,只坐到对面给我夹了一块排骨。
“先吃。人饿着的时候,想什么都像世界末日。”
我啃了一口排骨,肉炖得很烂,咬下去却没尝出味。
“他替叶清婉打抚养权案。”
我妈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
叶清婉这个名字,她知道。
婚礼那天,叶清婉送花瓶,我妈还夸过一句:“前任能这样体面,不容易。”
现在这句夸奖估计在她心里摔成了瓷渣。
“收钱了吗?”我妈问。
我苦笑:“没有。还用我的副卡给她付心理咨询、儿童餐、停车。”
我妈把筷子放下,声音不高。
“那不是律师,是家里多养了个菩萨,香火钱还刷你的卡。”
我本来想哭,被她一句话堵得笑了一下。
她看我笑,脸更沉。
“你停了?”
“停了。”
“停得好。”她起身去厨房拿小碟醋,“下一步,把共同账户看一眼。”
我抬头看她。
我妈把醋放下,慢慢坐回去。
“桑棠,**当年也有过一个‘可怜人’。”
我愣住。
我爸去世十年了,在我印象里,他一直温和、顾家,连买菜都记得问我想吃什么。
我妈很少提他不好。
她低头剥蒜,蒜皮在手边堆成小片。
“那时候他单位有个女同事,离婚带孩子。他帮人搬家,修水管,送孩子上学。每回我问,他都说人家不容易。后来有一次我发烧,他给那孩子开家长会去了。”
她把剥好的蒜放进我碟子里。
“我当时没吵,第二天把家里存折换了密码。”
我小声问:“我爸后来呢?”
“急了,回来拍桌子,说我不信任他。”
“你怎么说?”
我妈抬眼看我。
“我说,信任不是拿我当空气。”
这句话落在餐桌上,汤锅咕嘟一声,像替她敲了个句号。
我握着勺子,手指有点发紧。
原来有些委屈不是新鲜的,是一代一代换个包装。
下午两点,许泊舟又打电话。我妈看了一眼屏幕,没说接,也没说不接。
我按了免提。
他的声音从手机里出来,压着火。
“你在妈那?”
我妈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继续吃。
“嗯。”
“我过去一趟。”
“不用。”
“桑棠,我们的事别让老人掺和。”
我还没开口,我妈把筷子放下。
“泊舟,是我。”
电话那边静了。
许泊舟立刻换了语气:“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妈声音很平:“你叫我妈,我应你。你不把我女儿当妻子,我也可以不应。”
他呼吸乱了一拍。
“今天事出突然,我处理得不好。清婉那个案子……”
“我不懂案子。”我妈打断他,“我只懂饭点。桑棠早上排队给你买早餐,你在**给别人家孩子当叔叔。她上午复查,你陪前任打官司。她自己的钱被刷了,她停卡,你说她难看。许泊舟,我问你一句,谁教你的?”
电话那边彻底没声。
我低头盯着碗里的汤,眼眶又热。
我妈不骂人时,比骂人还疼。
过了很久,他说:“妈,我晚上来接她。”
我妈说:“她不是你放在律所的文件袋,想拿就拿。”
许泊舟声音哑了一点:“桑棠,我知道你生气。今晚我跟清婉那边说清楚,案子我可以交出去。”
我看着手机,没马上说话。
这句话来得太晚,也太像止损。
“你先把今天所有消费明细发我。”
“你要这个干什么?”
“算账。”
“夫妻之间非要算这么清?”
我握着手机,忽然觉得他的语气太熟悉了。
每次我碰到钱、边界和叶清婉,他就把“夫妻”两个字推出来挡枪。
我轻声说:“你刷卡的时候,没想过夫妻。”
我妈看了我一眼
精彩片段
长篇现代言情《老公替前任打抚养权案,我把他卡停了》,男女主角老公前任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霖皑”所著,主要讲述的是:01 法院门口那杯热豆浆周一早上八点二十,市中院门口的风把我的围巾吹到嘴边,我一只手攥着保温袋,一只手给许泊舟打电话。电话响到自动挂断。保温袋里有一杯热豆浆,两只虾仁烧卖,是他昨晚说想吃的那家。我排了二十分钟队,手指被袋子勒出两道红印。门口安检排着长队,律师、当事人、家属挤在一起,纸袋、证件、文件夹翻得哗啦响。我刚要再拨,身后有人喊:“许律师,叶姐在二楼调解室等您。”我回头,看见许泊舟从出租车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