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权,以及我父亲名下最大那间工厂百分之十五的股权。这是陆家要求的陪嫁。"
底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陆衍之的脸色已经白了。
周美珍从座位上站起来,嘴巴张了张,像要说什么,又硬生忍住了。
"但今天这杯茶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片干涸的茶渍。
"你们要的不是一个媳妇。你们要的是一台提款机。用完了,大概就跟这杯茶一样,泼出去就算了。"
全场鸦雀无声。
"所以今天这个婚,我不结了。"
我把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八克拉的钻戒摘下来,轻轻放在旁边的托盘上。
"嫁妆的事,我们法庭上见。"
说完我提着裙子走**。
母亲已经站起来了,眼圈红着,但嘴唇抿得很紧,没哭。
父亲站在原地,脸上有震惊,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释然。
我走到门口,身后传来陆衍之的声音。
"顾念!"
我没回头。
"你走出这扇门,就再也别想进来。"
我推开门,外面的阳光白花地晃了我一下眼。
"陆衍之。"
我头也不回地说。
"你家这门,我压根不稀罕进。"
走出陆家大宅的时候,我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像一壶烧干了的水,壶底在发红。
但我知道自己做错了。
不该这么冲动。
嫁妆还在陆家手里。父亲的股权已经过户。那些东西不是说几句狠话就能要回来的。
我坐在出租车后座,婚纱蹭了一地灰,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眼神复杂,但没问。
手机震个不停,全是未接来电。父亲的、母亲的、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号码。
我没接,只回了母亲一条消息:我没事,晚点回家。
这句话是骗人的。
我不好,一点都不好。
但我不能让他们知道。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
母亲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满了凉透的饭菜。
父亲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地上的烟头有十几个。
"念。"母亲看见我,一下站起来,"你今天怎么。"
话说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看见了我婚纱上那片茶渍。
"妈。"我在她对面坐下,"嫁妆的事,你和爸怎么商量的?走什么手续过户的?"
母亲的脸色变了。
她看了阳台一眼,又看向我,嘴唇翕动了好几下。
"是**签的字。陆家那边说,婚前过户是诚意。"
"合同呢?"
"什么?"
"过户合同,你们留了一份没有?"
母亲的手绞在一起,没有说话。
父亲从阳台走进来,脸色灰沉的,手里还夹着一根没灭的烟。
"合同只签了一份,在陆家那边。"
我闭上眼。
没有合同副本。
两千万现金,三处商铺经营权,百分之十五的股权。
就这么给出去了,连个收条都没攥在手里。
"爸,你当时为什么不留一份?"
父亲把烟摁灭在茶几边上的烟灰缸里,动作很重。
"陆家的律师说,一式一份就够了,两家这么近的关系,搞那么多手续伤感情。"
"你信了?"
父亲没说话。
空气安静了大概十秒钟。
母亲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念,那些东西,要不就算了。人平安就行。"
我看着母亲。
她头发白了很多,这两年操心父亲的官司,操心我的婚事,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妈。"我说,"那是咱家三分之一的家底。"
母亲不说话了。
我站起来。
"我去洗个澡。明天去找赵律师。"
洗澡的时候,我站在花洒底下,热水冲着头顶,把婚礼上定型的发型全部冲散。
头发贴着脸,水雾里什么都看不清。
我想了很多。
最后我只确定了一件事:陆家不会主动还钱。这件事,必须我自己去拿回来。
第二天一早,我换了身利落的黑色西装裤和白衬衫,去了赵律师的事务所。
赵鸿明是父亲的老朋友,也是这座城市最好的民商律师之一。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他听完,用笔在纸上画了个圈。
"没有合同副本,转账记录有吗?"
"有。我爸的银行流水里应该有两千万的转出记录。"
"商铺和股权呢?走的什么手续?"
"我不确定。我爸说是陆家安排的律师经手的。"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婚礼当天白月光泼我热茶,我转身让豪门一无所有》是暖风中的小白的小说。内容精选:大婚那天,我穿着全城最贵的嫁衣,坐在花车里被抬进了陆家的门。锣鼓震天,鞭炮炸了一地红纸屑,围观的人挤满了整条长街。谁不羡慕我呢?嫁的是陆氏集团的独子陆衍之,本市最年轻的上市公司总裁,三十岁不到就把一家濒临破产的家族企业做到了市值百亿。可我刚踏进陆家大宅的门厅,一杯滚烫的红茶就迎面泼过来。"你以为穿上这身裙子,就真是陆家的少奶奶了?"方晴端着空杯子的手很稳,声音轻得像在聊今天的天气。茶水浸透了我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