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等着抱走我的孩子，我先送她身败名裂

我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拿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拿起手机，打开陈敬修的通话记录。
他昨天晚上十一点半，有一通长达四十七分钟的通话。备注名是"张总"。
我把这个号码记下来，退出界面，把手机放回原处。
然后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我大学室友苏棠发了条消息。
"棠，你那个在电信公司上班的表哥还在吗？我想查一个号码的归属。"
苏棠的回复很快："查谁的？你老公的？"
"嗯。"
"**，出什么事了？"
"先帮我查，回头跟你细说。"
苏棠没再追问，回了个"好"字。
我退出聊天界面，打开日历，在下周三的日期上标注了一个记号。
陪沈婉清买衣服。
好。正好我也想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位"干女儿"，到底知道多少。
我放下手机，一手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肚子有点沉，腰酸，但精神比昨天好了一百倍。
有目标的人，不会觉得累。
婆婆从厨房探出头："念，今天天气好，你出去走吧。医生不是说孕晚期要多散步吗？"
"好的妈，我等会儿去小区花园转转。"
我上楼换了双平底鞋，出了门。
但我没有去小区花园。
我去了物业。
"**，我是十二栋三单元的业主陈敬修的太。我们家最近有几个快递显示签收了但没收到，我想调一下这两周的门禁记录，看看是不是被人冒领了。"
物业的小姑娘犹豫了一下："嫂子，门禁记录这个得业主本人来才行。"
我从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放在柜台上，笑着说："就看个进出时间，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知道我们家老陈忙，哪有空跑这种小事。"
小姑娘看了看巧克力，又看了看我的肚子，表情松动了。
"那您稍等，我给您打印这周的进出记录。"
我道了声谢，在等候区坐下。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棠的消息。
"查到了。那个号码不是什么张总。归属地是本市，机主姓沈。"
我攥紧了手机。
机主姓沈。
陈敬修昨天晚上十一点半，跟沈婉清打了四十七分钟的电话。
我靠在椅背上，深吸一口气，面上不动声色。
物业小姑娘把打印好的纸递过来："嫂子，这是这周的。您看有没有问题。"
我接过来，扫了一眼。
周一下午两点，陈敬修的车出了小区。没什么异常。
周二晚上八点，有一辆车牌尾号是"清"的白色轿车进入了小区，凌晨一点离开。
登记的门禁卡是陈敬修名下的副卡。
我叠好纸，放进包里，对小姑娘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
"找到原因了，是快递放错楼栋了。谢谢你啊。"
走出物业大厅，阳光很好，秋天的风带着凉意拂过我的脸。
我站在小区的林荫道上，一只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另一只手摸着肚子。
副卡。
陈敬修给沈婉清办了一张进出我们家小区的门禁副卡。
周二晚上他说公司加班到很晚，让我早点睡不用等他。
我确实没等他。
但沈婉清等了。就在我们小区里，用他给的副卡。
我忽然想笑。
三年了。
我到底在跟一群什么东西过日子。
下周三如约而至。
我开车接上沈婉清，去了城南那家高端商场。
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头发散着，素面朝天的样子看起来柔弱又无害。
"姜姐，今天真是麻烦你了。"她上车就开始道歉，语气诚恳得无可挑剔。
"没事，反正我也要给宝宝买点东西。"我笑着说。
商场里人不多。沈婉清逛了几家店，试了几套衣服，举棋不定地站在镜子前。
"姜姐你觉得这件好看吗？"她转过身来问我。
我坐在试衣间外面的沙发上，肚子沉甸甸的，腰已经开始酸痛了。
"好看，颜色衬你。"
她笑了笑，没有立刻买，又拿起另一件。
这样来回试了六套。
我坐在那里，看着这个女人。她试衣服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几次。我看到锁屏壁纸是一张照片，拍的是一只男人的手握着一杯咖啡，那只手的无名指上没有戒指。
但手指的形状，我太熟悉了。
修长，干净，骨节分明。
和每天早上摸我的头说"乖乖在家"的那只手一模一样。
我收回目光，脸上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