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山崩仅剩2小时，队友突然举报我酒驾

陶警官，车厢里有酒精。”
陶明立刻看向我。
我咬牙解释：“那是医用消毒酒精，清单上有，防疫用的。”
他刚要说话，许峥又笑了。
“顾哥，你还真会玩文字游戏。”
“外箱写医用，里面是什么谁知道？”
“这年头拿****冒充医用的新闻还少吗？”
我猛地转身。
“许峥！”
暴雨冲刷着检查棚，棚顶哗啦作响。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你把这车扣在这儿，到底为了什么？”
许峥脸上的笑淡了。
他凑近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见。
“为了什么？”
“顾野，半年前你那封举报信，害我被停了三个月奖金。”
“你装什么正义？”
“今天你也尝尝，被人按在泥里解释不清的滋味。”
我浑身发冷。
“就因为奖金？”
他眼里闪过一丝狠意。
“当然不止。”
“今晚这批药只要进不了山，外面有的是人高价收。”
“你以为孤岭乡缺药，别的地方就不缺？”
“耽误一晚，价格能翻三倍。”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还是人吗？”
下一秒，两个**冲上来把我拉开。
许峥顺势往地上一坐，扯着嗓子喊：
“警官！他要灭口！”
“我刚揭穿他**救灾物资，他就**！”
3
事情彻底变了味。
我从可能酒驾的司机，变成了涉嫌**救灾物资的嫌疑人。
陶明把我带进路边临时指挥棚。
一张折叠桌，两把塑料椅。
外面水流顺着路面往山下冲，黄泥里夹着树枝和碎石。
我站在桌前，衣服湿透，冷得牙齿打颤。
“我要求立刻联系县应急局。”
“这车物资是他们派给我的。”
陶明点头：“我们正在联系。”
许峥坐在旁边，翘着腿。
“联系呗。”
“顾野最会演了，半年之前他举报中转站，也是拿几张假照片装英雄。”
我刚要开口，电台突然刺啦一声。
孤岭乡的频道断断续续亮了。
“龙门……听到吗……”
“药品车到哪了……”
“孕妇血糖……三点以下……意识模糊……”
“孩子胎心……不好……”
我扑到电台前。
“孤岭乡，我是物资车司机顾野！”
“我在龙门崖，你们再撑一下！”
那边杂音更重。
一个女人虚弱的声音被雨声切得支离破碎。
“别怪……司机……”
“路不好走……”
我眼眶一下红了。
那个孕妇还怀着八个多月的孩子。
山洪封路，她被困在安置点。
医疗队说，她本身有妊娠期代谢问题，必须定时补糖。
而这辆车上，就有她的葡萄糖。
陶明脸色也变了。
他立刻抓起对讲机：“所有人加快核验！优先确认药品批号！”
许峥却噗嗤一笑。
“顾哥，你这演技，绝了。”
“还电台配合？”
“是不是提前找人录好的？一会儿是不是还要哭着说人命关天？”
陶明猛地回头：“闭嘴！”
许峥撇撇嘴。
“我说错了吗？”
“真这么急，为什么不派专业队？让一个被举报过**物资的人开车？”
我吼道：“我没有被举报过！”
许峥立刻接话：
“那你敢说，上个月西河镇那批方便食品没少三十箱？”
我愣住。
那批物资确实少了三十箱。
但后来查明，是装车清点错误，补单已经归档。
这件事只有内部人员知道。
许峥能拿出来，就是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许峥掏出手机，点开几张聊天截图。
“你们看，中转站群里早有人说顾野手脚不干净。”
“他开车救灾是假，趁乱捞货是真。”
“这是伪造的。”
许峥耸肩。
“你说伪造就伪造？”
陶明沉声道：“这些都要核实。”
我看了一眼腕表。
距我原定抵达孤岭乡，只剩二十五分钟。
如果现在放行，我还能踩着风险窗口冲过去。
如果再拖。
山体一旦二次坍塌，路就彻底断了。
我转身冲向门口。
两个辅警拦住我。
我双膝一弯，直接跪在泥水里。
“陶警官。”
“你要抽血，我配合。”
“你要查车，我配合。”
“但求你让另一名合格司机先把车开走。”
“我留下。”
“我不跑。”
“我把***、***、救援队备案全押这儿。”
雨水顺着我的脸往下流，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那不是一车货。”
“那是命。
4
棚子里安静了几秒。
陶明的喉结滚了滚。
他拿起电话，又开始拨县指挥部专线。
这一次，居然通了。
他快速报出车牌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