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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拍什么?”
我避开她的手。
“拍库存损耗。”
江远骂了一句,伸手要抢我手机。
我侧身躲开,撞开后门,把门顶上的监控指了指。
“你抢。抢完我还能多算一个。”
江远抬头看见摄像头,动作停在半空。
江晚棠咬着牙。
“沈砚,你现在真像个生意人。”
我把镜头对准她。
“谢谢夸奖。”
她眼里那点怒气慢慢变成委屈。
以前她一这样,我就会先软。
我会怕她哭,怕她一整晚不说话,怕她第二天在餐桌上把碗放得很重。
可那一刻,我只觉得仓库里的咖啡豆被雨气泡久了,会影响风味。
“东西放回去。”我说,“少一件,照价赔。”
江晚棠看了我很久。
“你会后悔的。”
我把手机放进口袋。
“这句也用过。”
她的脸彻底挂不住了。
搬运工看出不对,赶紧把已经抬上车的箱子往回搬。江远站在雨里,烟被打湿了,骂骂咧咧地踢了一脚车胎。
我没理他,拿出仓库盘点本,让小周一项项核对。
江晚棠站在后门口,裙摆湿了一截。
“沈砚,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合上盘点本。
“以前我怕你失望。”
我看着她手里的红伞。
那伞还是我买的。某年梅雨季,她在公司楼下被雨困住,我开车穿过半个城去接她,顺手买了这把伞。
她嫌颜色太艳,说像媒婆。
后来她每次下雨都用它。
“现在不怕了。”
这句话说完,后门外的雨声像突然大了一点。
江晚棠的手指攥紧伞柄,骨节发白。
她没再说话,转身上车。
江远临走前朝我啐了一句。
“等着吧,你那点破材料,能不能保住还两说。”
车尾灯在雨里拖出两道红痕,很快拐出巷口。
小周松了一口气,才发现拖把杆还抱在怀里。
“砚哥,要不要报警?”
我摇头。
“东西回来了,就别让店里沾这味儿。”
她犹豫。
“那你就这么算了?”
我看向仓库角落那台被碰歪的烤箱。
“不算。”
我把当晚监控拷出来,连同库存记录发给了自己的**律师。
发完之后,我忽然想到许知澄。
她是江晚棠那边的人,这份东西迟早也会到她手上。
半小时后,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我接起。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
“沈先生,我是许知澄。”
雨水敲在后门铁皮棚上,声音细碎。
她说:“江女士刚才给我发消息,说你恶意阻挠她取回个人物品。”
我看了眼仓库里的咖啡豆。
“她管烤箱叫个人物品?”
电话那头顿了顿。
“所以我来确认事实。”
我把监控截图发过去。
几分钟后,她回了一句语音。
很短。
“收到。第二次**前,请你把原始视频留好。”
我点开又听了一遍。
她的声音没有安慰,也没有偏向。
可不知为什么,我心口那口闷气散了一点。
那晚关店时,小周问我:“砚哥,你说那个许律师会不会被你前妻气死?”
我把门锁扣上。
“不知道。”
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但她应该不喜欢别人拿烤箱当嫁妆。”
04 许知澄第一次替我说了句公道话
第二次**,江晚棠换了一条黑裙子。
她坐下时,肩膀挺得很直,像已经把自己摆成了受害人的样子。江远没来,她妈倒来了,坐在旁听席第一排,手里捏着纸巾,眼神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许知澄坐在**人席,低头整理材料。
我注意到她今天没戴耳钉,耳垂空着,整个人比上次更冷一点。
法官问双方是否有补充证据。
江晚棠先递上了一份清单。
她声音发哑,像昨晚哭过。
“我这几年为家庭付出很多。沈砚开店忙,我照顾***,维护他的客户关系,还帮店里做宣传。他现在把我全部否定,我接受不了。”
**在旁听席立刻抹眼泪。
“我们棠棠命苦啊。”
法官看过去。
旁听席安静下来。
我翻开自己的文件夹,没急着说话。
对面那份清单写得很满,满到离谱。
照顾我母亲一百二十次。
协助经营旧书咖三百余日。
自掏腰包购买店内物资若干。
我看见“照顾我母亲”那一栏,手指停了停。
我妈生病那两年,江晚棠去
精彩片段
长篇现代言情《前妻律师离婚后她嫁了我,开庭录像成了婚礼录像》,男女主角我她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深谙小番茄”所著,主要讲述的是:01 她把我的房产证推上被告席开庭那天,审判庭里的空调坏了一半。头顶风口嗡嗡响,只吐出一点温吞的凉气。我坐在被告席上,西装后背贴着衬衫,手边放着一个旧牛皮纸袋,袋角被我捏得发软。我前妻江晚棠抱着胳膊坐在对面,指甲敲着手机壳,像在敲一块她早就看腻的桌板。她旁边的女律师穿一身米白色西装,低头翻材料,手指压住页角,动作稳得像裁布。书记员刚念完案由,江晚棠就偏头笑了一下。“沈砚,你现在把房子补给我,还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