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惊厥女儿救白月光的狗，护士长妻子反手让他身败名裂

电梯来了。陈敏走进去，在门关上之前，她看到刘婷还站在那里，脸上那个笑终于维持不住了。
那天晚上，王伟回到家是七点半。
陈敏在住院部陪了小糯米一下午，傍晚的时候让**留下来守夜，自己回了家。她需要洗澡换衣服，也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王伟回来的时候，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但没在看。
"今天去看小糯米了吗？"陈敏问。
王伟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下午太忙了，没来得及。明天一定去。"
"忙什么？"
"科里有台手术拖了，后面几个门诊推不开。"王伟说着走进客厅，坐到沙发另一头，"我看了你发的片子，问题不大吧？老周怎么说的？"
"他说最坏的情况，注意力和记忆力永久受损。"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王伟的嘴唇动了动："那不是最坏情况吗？不一定会那样。"
陈敏没有接话。
"我明天把片子拿给脑外的张主任看，他经验多一些。"王伟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看我在解决问题"的积极。
陈敏转过头看着他。
"急救车的事。"她说。
王伟的表情明显绷紧了。肩膀有一个很微小的耸动，像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什么急救车？"
"昨天晚上，八点零三分出车的那辆。去翡翠*小区十二栋三单元六零二。你签的字。"
王伟的喉咙滚了一下。他整个人往沙发靠背上靠了靠，像是需要距离。
"那是调度安排的，不是我主动调的。刘婷打电话过来说情况紧急，我顺手签了个字。当时不知道小糯米在家发烧。"
"你不知道？"陈敏的声音平的，听不出情绪，"我八点十七分给你打的电话。你接了。你跟我说车派出去了，让我打车。"
王伟不说话了。
"王伟，你当时已经知道孩子在抽搐了。你选择不调车回来。"
"那车已经在路上了，调回来也不及。"王伟说，声音比刚才低了很多，"而且你在医院里面，条件比外面好，我以为你能处理。"
"我在医院北门外面。不在急诊室里面。我抱着一个正在惊厥的孩子在北门外面的台阶上站着。我没有设备，没有药，什么都没有。"
"我不知道你在外面。"
"你没有问。"
王伟闭了一下嘴。客厅里的电视还在响，什么综艺节目里有人在笑。
陈敏站起来。
"片子的事不用你管，我已经约了省儿童医院的专家号。你那件事，我暂时不想讨论，你自己好想。"
她说完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没有摔门，就是正常的力度，咔哒一声。
王伟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下了。他揉了揉太阳穴，站起来去厨房接了杯水，站在窗前喝了半杯，然后倒掉了剩下的半杯。
他给刘婷发了一条消息："最近几天别来住院部看小糯米了。"
刘婷秒回："怎么了？"
王伟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发了三个字："不方便。"
刘婷没有再回。
第二天是周三。
陈敏早上照常去上班。她在护士站坐下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是打开电脑上的排班系统。她名义上是在排下周的班，实际上她打开的是另一个标签页。
医院的内部信息系统有一个功能，叫做"出车统计"。这个功能本来是给急救中心主任用的，每月统计出车量、响应时间、耗材消耗。但护士长有查看权限，因为急诊科需要配合核对数据。
陈敏调出了过去三个月的出车记录。
她没有在找那天晚上那条。那条她已经拍过照了。
她在找别的。
她想看，王伟签字的出车记录，总共有多少条。按照正常流程，外科医生没有调度急救车的权限。调度权在急救中心主任和当班调度员手里。医生能做的顶多是在紧急情况下口头要求出车，事后补签。
但如果王伟多次签字出车，而且出车目的地都指向同一个方向，那就不是"顺手签了一下"的问题了。
三个月的记录里，王伟的名字出现了四次。
陈敏把四条记录的出车时间、目的地、返回时间全部抄到了本子上。
四次出车，三次目的地是翡翠*小区或者附近。另外一次是一个商场的地址，陈敏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