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躺在中间,小得像要被那些机器吞掉。
那一刻,我怕得浑身发冷。
我从福利院出来时没这么怕。
第一次知道安安心脏有问题时,我也没这么怕。
可现在,我怕他就这么没了。
怕他最后问的还是一句“妈妈来了吗”。
十点五十二,电梯门打开。
梁栀到了。
她穿着黑色大衣,头发随手扎着,手里拎着电脑包,身后跟着我们医院的医务科主任。
她一眼看见我,脚步没停。
“资料。”
罗医生立刻把病历递给她。
梁栀边走边看,几分钟后抬头。
她没有说那些我听不懂的词。
只说:
“他心脏外面那袋脏东西太多,不能只用针抽,得开刀清。”
我问:“还有机会吗?”
精彩片段
《儿子抢救那天,她在陪别的男人缝针》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承温南乔,讲述了儿子被推进抢救室时,医生把话说得很白:“病人现在有生命危险。如果现在不开刀的话,病人会随时停止心跳。”我一遍遍打给妻子温南乔。她是儿心外科医生,也是最清楚儿子病情的人。可她接通电话时,只说:“季淮手割伤了,我在陪他缝针。你先别自己吓自己。”那一刻我才知道。有些人不是不会赶来。她只是觉得,我们父子可以等。一晚上,我抱着安安冲进儿童急诊中心。他才三岁,窝在我怀里,轻得像一件湿透的小衣服。他的嘴唇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