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将我活埋献祭，清冷国师踏月而来渡我余生

力气很大，大到我整个人腾空而起，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
我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泥土从身上往下掉。
耳边是父亲惊慌失措的声音。
"国师大人，这是微臣的家事，您不该——"
"家事？"萧无妄打断他，声音冷得能冻死人，"把人**在法阵里，这是家事？姜烨，你当本座是**？"
父亲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我撑着地爬起来，抬头看向萧无妄。
月光终于照到他脸上。
很年轻，比我想象中年轻。前世听说他已经三十多岁，可现在看起来最多二十五六。眉眼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剑，眼神更是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他看着我，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三息，然后移开，看向父亲。
"姜烨，你可知罪？"
父亲跪下了，额头贴着地，声音发抖。
"微臣知罪，微臣不该听信妖道，不该——"
"不该什么？"萧无妄又打断他，"不该**你的女儿，还是不该被本座撞见？"
父亲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前世我死的时候，父亲跪都不会跪。
现在他跪了，跪得这么狼狈，这么像条狗。
真好看。
萧无妄转过头，看向我，眼神复杂。
"姜雪宁，"他开口，声音放低了些，"跟本座走。"
跟他走？
去哪儿？
去国师塔？
我盯着他，忽然想起前世听说过的传言。
有人说萧无妄是疯子，**不眨眼，朝堂上的大臣见了他都要抖三抖。
有人说他活不过三十岁，因为他修的是天道，逆天而行，早晚要遭天谴。
还有人说他有隐疾，不能人道，所以一辈子没碰过女人。
哪个是真的？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现在要带我走。
我看着他，缓缓开口。
"国师大人，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
"不需要报。"他打断我，转身上马，"跟上。"
马蹄声响起，扬起一地尘土。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明白了什么。
前世他来姜家那晚，不是来抓父亲的。
是来找我的。
只是那时候我已经死了，他只找到了一个空坟。
所以这一世，他提前来了。
来救我。
为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跟上他的马。
身后传来父亲的怒吼。
"雪宁，你给我回来——"
我没回头。
回头看什么？
看他那张伪善的脸？
看姜家那些**假惺惺的嘴脸？
不看了。
这辈子，我要活着。
活着看姜家满门抄斩，看父亲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看那个妖道被千刀万剐。
活着，报仇。
国师塔在京城最高处，从下面看就像一把剑，直插云霄。
我坐在马背上，被萧无妄带着一路狂奔，风吹得脸生疼。
到塔下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他翻身下马，伸手把我从马上拽下来。
力气还是那么大，大到我站都站不稳，往前踉跄了两步。
"进去。"他开口，声音还是冷的。
我跟着他走进塔里。
塔里很空，空得只有一层层往上的楼梯，和楼梯两边悬挂的长明灯。灯光昏暗,照得人影子都是扭曲的。
他走得很快,我几乎要跑着才能跟上。
一直走到最高层，他才停下。
推开门，里面是一间很大的房间。
房间里摆着香案，香案上供着什么东西，看不清。墙上挂着卷轴，画的是山川河流，还有星辰日月。
他走到香案前，背对着我，开口。
"姜雪宁，你可知本座为何救你？"
我盯着他的背影，没说话。
他转过身，看着我，眼神锋利得像刀。
"因为你命格特殊，是本座需要的人。"
命格特殊？
"什么意思？"
"你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天生至阴之命。"他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种命格，万中无一，正好能破姜家那个法阵。"
我心里咯噔一下。
"所以你救我，不是因为——"
"不是因为什么？"他打断我，嘴角勾起一个冷笑，"不是因为心善？不是因为看不惯姜烨**女儿？"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我很近，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的冷香。
"姜雪宁，本座救你，只是因为你有用。"
我攥紧了拳头。
"那你要我做什么？"
"做本座的棋子。"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