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这一次我做了仙门圣子

颗。”
“谢长渊！”
父亲猛地拍桌。
“你兄长是为了谢家才入魔门，你怎么能如此自私？”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前世的自己很蠢。
那时我总想着，只要再懂事一点，再听话一点，父亲或许就会多看我一眼。
可有些人的心本就是偏的。
你把骨头都剔干净捧到他面前，他只会嫌你的血弄脏了地。
我拿起玉盒。
“洗骨丹是太一剑宗给圣子的。”
“现在圣子是我。”
“父亲若不服，可以亲自去问太一宗主。”
父亲脸色铁青。
我转身便走。
刚到门口，院外忽然响起一阵惨叫。
黑雾自天际压下，谢家上空所有灵灯同时熄灭。
一道赤红长阶从云端落到正厅。
九幽魔门的人来了。
为首之人一袭黑衣，眉眼锋利，腰间挂着一串苍白骨铃。
正是我前世的师尊。
裴照夜。
谢临川快步迎上去，主动露出手臂上的魔纹。
“少门主，我便是这一世的吞天魔骨。”
裴照夜却连看都没看他。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我面前。
那双向来冷漠的眼睛，竟泛起一层猩红。
“阿渊。”
“我终于找到你了。”
三
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
父亲第一个反应过来。
“少门主认错人了吧？觉醒吞天魔骨的是临川。”
裴照夜仍盯着我。
“骨头会换，人不会。”
他说得很轻。
我却浑身发冷。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把我从祭车上抱下来的。
那时我以为，他是九幽里唯一对我好的人。
我怕黑，他便命人在魔宫点了三千盏长明灯。
我不肯吃生魂炼成的丹药，他便亲自下厨，给我煮了一碗寡淡的面。
我被魔气反噬时，他守在床边三天三夜。
于是后来，他说要借我的身体**九幽老祖，我没有拒绝。
我以为只是借一次。
可第一次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每被夺舍一次，我的五感便会少一样。
到最后，我闻不到花香，尝不出味道，也听不清别人说话。
裴照夜却总是抱着我说：“再忍一忍，等九幽安稳，我就带你离开。”
我等了十年。
等到身体只剩一具空壳。
如今他竟也回来了。
谢临川脸色难看。
“少门主，魔骨在我身上。”
“我知道。”
裴照夜终于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不像在看人，更像在看一只装药的瓶子。
谢临川却误以为这是重视，挺直了背。
“我愿随你去九幽。”
“你自然要去。”
裴照夜淡淡道。
“但阿渊也要跟我走。”
父亲神色微动。
若能同时搭上九幽魔门和太一剑宗，对谢家而言，当然是天大的好事。
他当即劝我。
“长渊，少门主既然看重你，你去九幽住些时日也无妨。”
“太一剑宗那边，为父替你解释。”
我几乎要笑出声。
上一世，他怕我的魔骨连累谢家，恨不得立刻将我送走。
这一世，见裴照夜看重我，他又不怕魔门了。
我望向裴照夜。
“少门主想带我回去做什么？”
“做我的亲传弟子。”
“还是做九幽老祖的容器？”
他瞳孔骤缩。
周围众人一片哗然。
谢临川也猛地看向我。
我一步步走近裴照夜，压低声音。
“裴照夜，你不是来找我的。”
“你只是舍不得那具最好用的身体。”
骨铃无风自动，发出急促的脆响。
他伸手想抓我。
一道剑光却破空而来，钉在我们之间。
剑上只系着一枚银色令牌。
令牌正面刻着“太一”，背面只有一个“宁”字。
看清那枚令牌后，裴照夜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太一剑宗少宗主，宁昭月。
也是上一世，唯一一个杀进封帝台，想救我的人。
四
剑令悬在半空，传出一道清冷女声。
“谢长渊已入太一。”
“谁敢带他走，便是向我太一剑宗宣战。”
父亲的神色瞬间僵住。
裴照夜盯着剑令，眼中黑雾翻涌。
“宁昭月也回来了？”
他声音很轻，只有我听见。
我心头一震。
也？
还没等我追问，裴照夜忽然扣住我的手腕。
周围景象顷刻扭曲。
下一瞬，我已被他拖进一片隔绝神识的黑雾。
“阿渊。”
他双目赤红。
“上一世是我错了。”
“我不该一次次借你的身体，不该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