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婚礼故意不请我，居然找我要彩礼？我说你哪位

个电话，是老家邻居打来的，说你家房子被人拆了。
我愣了半天，打给我爸。
他说，那房子反正也没人住，卖了换点钱，给你弟在镇上买个小两居。
我说，那是姥姥的房子。
他说，**姥走了，房子不就是我的？**姥是我丈母娘。
我当时握着手机，手指头发白。
但我没吵。
姥姥说过，别跟**闹。
我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我记性很好。
每一笔钱，每一件事，我都记着。
转账记录我从来不删。
到伦敦的第三天下午，我爸的电话又来了。
这次我接得很快。
他的声音比前两天硬了一截。
"你弟结婚，彩礼一百万。"
我以为我听错了。
"多少？"
"一百万。女方家要的。我先替你出了，你把钱打给我。"
我坐在朋友家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窗外在下雨，伦敦的雨总是不大不小，不紧不慢。
我说："你说什么？"
他提高了声音："一百万彩礼，我先垫的。你是他姐，这钱你出。"
我把茶杯放下。
"你哪位？"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
"你说什么？"我爸的声音变了。
"我说，你哪位。"我的语气很平，"我是孤儿，没有弟弟。"
他在那头炸了。
"你个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大，你说你是孤儿？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没让他说完。
"你养我？你哪天养过我？我吃的饭是姥姥做的，我穿的衣服是姥姥买的，我的学费是姥姥出的。你养了谁？你养了你那个儿子。"
他被噎住了。
但只愣了一瞬，马上又开始骂。
骂我忘恩负义，骂我六亲不认。
**里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尖尖的，听不清说了什么，但语气是在帮腔。
我等他骂完，说了一句："以后别打这个号码了。"
然后挂掉。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看着屏幕暗下去。
朋友从厨房探出头，问我要不要吃饭。
我说，好。
吃饭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不是我爸的号码。
是弟弟打来的。
我没接。
他发了一条消息：
"姐，你是不是疯了？爸气得血压都上来了。你赶紧把钱打过来，别闹了。"
我看了一眼，把消息**。
又来一条。
这次是那个女人发的，从我爸的手机上发的。
"小禾，阿姨知道你在外面不容易，但你弟结婚是大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年纪大了，别让他操心了。"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一家人。
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格外刺耳。
当年她带着儿子住进我家的时候，我的房间第二天就被清空了。
我的书桌、我的衣柜、我妈留给我的那个红色**。
全部扔了。
她跟我爸说，小孩子要有自己的房间。
那个房间给了她儿子。
我被送走的那天，她站在门口，笑着跟我说，去姥姥家住几天，过几天就来接你。
几天变成了十几年。
没有人来接我。
我放下手机，打开电脑。
桌面上有一个文件夹，我两年前建的。
名字叫"记录"。
里面是这些年所有的转账截图、通话录音、聊天记录。
每一笔，每一条，按时间排列。
我打开文件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然后我又打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这个文件夹里只有一个音频文件。
是姥姥留给我的。
03
那个音频是姥姥去年走之前给我的。
她那时候已经说不了太多话，躺在县医院的病床上，瘦得只剩骨头。
她让我把手机拿过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存储卡。
她说，这个你收好，是**住院那会儿我录的。
我问她录了什么。
她没说。
她只说，等你需要的时候再听。
我一直没听。
不是不想，是不敢。
我怕听到什么东西，会让我彻底控制不住自己。
但今天，我打开了这个文件。
音频很短，只有四分钟。
录音质量不好，沙沙的底噪，像是用老式手机录的。
能听出来是在医院走廊，有推车轱辘的声音。
先是我爸的声音。
他说："手术同意书我签不了，你别逼我。"
然后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很清楚，一字一句。
"她那个病，治也是白治。你签了字，钱花了，人还是保不住。不如省下来，给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