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来替嫁。最不可能的人,反而最安全。”
侯爷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嬷嬷继续说:“万一将来事情败露,咱们也有退路。就说这丫鬟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冒充主子想攀高枝。到时候把她推出去,一刀砍了,干干净净,跟侯府没有半点关系。”
侯爷和夫人对视一眼,缓缓点了头。
“就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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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桶总算刷完了。
阿丑一个哈欠还没打完,正张着嘴,就被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走!”
两个面生的侍卫架着她来到正厅。
这是她进府以来,第一次上了厅堂。
管事嬷嬷一把将阿丑从地上拽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瘦是瘦了点,嫁衣一穿,盖头一盖,谁知道底下是谁?”
夫人看了一眼阿丑,嫌弃地皱了皱眉,却没有说话。
侯爷侧目看了一眼,“唉!准备吧!”
阿丑站在原地,试图消化听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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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之时,一顶红花轿从侯府正门抬了出去。
没有鞭炮,没有喜乐,没有送亲的队伍,只有一个赶车的马夫。
阿丑坐在轿子里,穿着一身明显偏大的嫁衣,头上盖着一块红绸。
轿子一路向北,往城门口去。
风从轿帘的缝隙里灌进来,冷得她直打哆嗦。她听见街上有百姓议论。
“这是谁家嫁女儿?怎么连个吹打的都没有?”
“嘘,小声点。听说是嫁废太子的。那个废太子今天流放,这算是冲喜吧!”
“冲喜?那千金小姐真可怜……”
阿丑低着头,心想:“冲喜的是个假千金,真千金怎么能受罪呢……”
昨夜,几个管家婆子将她连拉带拽地洗剥干净,套上嫁衣。
“阿丑,能代替小姐去侍候太子,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侯爷和夫人仁慈,若你能好好侍候太子,将来,就把你的身契还给你。你要知道,人牙子把你卖来的时候,签的可是死契呢!”
“知道见了太子怎么说吗?”
管家婆子提着她的耳朵,如此这般教了一遍。说完,又敲了敲她的头。
“说错了,是欺君之罪,太子会砍你脑袋!”
她的脑袋现在还嗡嗡响……将来,是什么时候……听说废太子是个瘫子……瘫子,总不会嫌弃她的脸吧……
正胡思乱想着,轿子一停。
“到城门了。”马夫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宫里来的人要验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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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追妻,带球跑,纯古言,无重生无穿越无金手指。节奏是细水长流型,风格是甜虐交织。非强情绪爽文,非典型流放种田文。世情,历险,宫斗,权谋交织,结局目前是HE还是女主独美,两种走向写着看,暂时未定。草蛇灰线,伏笔会埋得比较长比较隐蔽。
各位听书的看书的姐妹,拜托打个五星好评,祝心想事成,圆**满( ˘ ³˘)❤
轿帘被人掀开,一个太监探头进来。
阿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太监看了她一眼。
确切地说,是看了看她盖头下隐约露出的半张脸。
然后他放下轿帘,回头对什么人说了句什么。
轿子重新抬起,朝城门外的方向走去。
阿丑偷偷掀起盖头,透过轿帘的缝隙往外看,看见了一辆囚车。
那是一辆四面透风的囚车,里面铺了一层薄薄的稻草。
稻草上坐着一个人,穿着灰白色的囚衣,背靠着木栅栏,低着头。
裤管上有一**暗红色的痕迹。
阿丑的心揪了一下。
那是废太子。
是她要嫁的人。
花轿在囚车旁边停下。
一个差役走过来,粗暴地掀开轿帘:“下来。”
阿丑抱着一个包袱,从轿子里爬了出来。
包袱里是侯府给她收拾的全部家当:两件换洗的旧衣裳、一小包干粮、一个装满了水的皮囊。
“上囚车。”差役指了指那辆囚车。
阿丑愣住了:“我……我坐囚车?”
“不然呢?你还想坐轿子跟到流放地去?”差役笑了一声,“你是罪人的妻,不是太子妃了,醒醒吧。”
周围几个官兵跟着笑起来。
一阵寒风吹过,她手忙脚乱地护好头上的盖头。
阿丑一边按着头上的盖头,一边往囚车上爬。
“可别飞了,”她小声嘟囔,“这可是我头一回盖红盖头。”
昨夜落了雪的缘故,囚车里
精彩片段
热门小说推荐,《流放:太子的心尖月,是个丑丫鬟》是千灯宴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阿蘅废太子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三月的玉京落了一场雪。雪虽然大,但毕竟入了春,落在地上就化成了水。落在阿丑的发辫上,变成了水珠,湿漉漉糊在脸上,和那片从左边眉梢蔓延到颧骨的青色胎记混在一起,像被谁泼了一砚台墨,把一张脸毁了个干净。阿丑抬头望望漫天飞雪,心想,雪大概是云彩变的,那么白,那么干净,可落下来,就化成了泥水,遭人嫌弃……“又在偷懒?快点刷,明早主子们等着用呢!”管事嬷嬷捏着鼻子走过来,想伸手打她又嫌脏,缩了回去。“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