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索求关心。
我平静地回复：好。
经纪人送我到家，为我准备好药和温水。
细心打理好一切。
临走又回头嘱咐我注意这注意那。
“还有，那个董雪馨，是董氏集团千金，我查过了，她小时候和余臣有一面之缘，这次是特意冲余臣来的。”
“平时没少借聚会撩人，余臣他也真是……”
一个巴掌拍不响。
董雪馨崇拜余臣，余臣需要董雪馨带来的投资。
或许还带有情愫。
他们两个现在算是互相成就。
我拉过经纪人的手。
“好了，你别操心了。”
“我有你这个最佳经纪人就足够了。”
莫莉姐虽今年才和我签约，但为人真诚，事事周到。
以我的利益和感受为中心。
从前的经纪团队，向来听从余臣安排。
不让我自己接戏。
不让我接触他不认可的外务。
余臣说：“圈内鱼龙混杂，少接触那些不知根底的人。”
去年，机缘巧合下，我友情出演一部剧，意外出圈。
余臣发火，和我置气了许久。
他责怪经纪团队没管住我，大家不欢而散。
再过不久，他开始筹备这部剧。
也曾赌气说我以后只能演他的剧。
让我当一番女主。
让我大火。
3
万籁俱寂，我侧躺着，门外响起面容解锁成功的提示。
余臣大步走到我面前。
带来一阵凉风。
他面容轻松，向我分享好消息。
“董总追加投资，后期经费更充足了。”
我了然，点点头。
“好些了吗？”他俯身，习惯性地**摸我额角。
我转过身体，避开了他的手掌。
“没事了，莫莉姐向来很会照顾我。”
伸出的手顿住。
“你在怪我吗？”
“怪我没有陪你？”
我回答：“没有。”
余臣自顾自解释：
“我现在的位置，方方面面都需要打点，人际关系必须要维护好。”
“冷落了你，别生气好吗？嗯？”
余臣低头凑近，要抱我。
我伸手抵住。
被拒绝后，他退而求其次，握住我的手，语气无奈。
“别闹我了。”他继续追问，“还是，你怪我没有让你出演女主？”
我看着天花板，没有回答。
余臣急了。
“这部剧的女主角色确实很适合你，但你知道，圈里需要新鲜血液吸引观众。”
“雪馨的爸爸是最大的投资方，只想要这个角色。”
“我需要权衡。拉投资有多不容易，你跟我这么多年了，不可能不懂。”
“乔乔，下一部剧的女主，一定是你的……”
“余臣。”我打断他的苍白许诺。
“你的权衡利弊，不必和我倾诉。”
“你有**更换女主，但没**要求我演女二。”
余臣耐心告罄，皱眉道：“演女二也不算亏待你，你还要怎样？”
我深呼出一口气。
“女主的演技，我不看好，也不想为新人抬咖。”
看着他的眼睛，我一字一句问：
“你说的下部剧女主……确实是真心承诺吗？”
余臣撇过头，沉默一瞬。
他冷着脸，没有正面回答我。
“你已经出道这么久，该懂事一点了。”
“有没有心高气傲的本事，自己好好想想吧。”
没有犹豫，他离开了房间。
夜已深，我躺在床上，细数余臣曾许诺过我的新剧女主。
五次，也是每次。
每次的结局，都那么相似——
临了将我换到新角色。
一句“乔乔，这是你从没挑战过的角色。”
我成了永远的替补位。
等待他的随机调配。
他总是有太多无可奈何。
需要为作品顺利诞生付出代价。
而我就是那个代价。
和已知的、抑或不知情被推掉的戏约一起，变成了笑话。
桌上，我和余臣的合影就立在那。
故宫红墙黄瓦边，我们两人咧嘴笑着。
六年前初出茅庐，在故宫，我们一起许下愿望。
七年内他要成为知名导演，我要努力闯荡演艺圈，靠实力做他的御用女主角。
一路走来，我和他既是恋人，也是搭档。
资历和演技不够，我就拼命打磨。
他介意我的八字，我就为他出演配角。
不去争抢那女主位置。
一演就是六年。
现在想来，多么荒唐。
思绪回笼。
莫莉姐打来电话。
“我的乔啊~好消息。”
她语气激动。
“导演连夜回电，说你演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