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祖传压惊汤，让3岁孙子狂犬病发作，全家悔疯了

色涨红、满头大汗的样子。
但豆豆不是。
他的脸是灰白色的，嘴唇是灰白色的，手指尖是灰白色的。
“妈……”
方雨的声音突然变了，
“你看豆豆的嘴……他嘴唇怎么白了？”
李桂芝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但只皱了一秒。
“没事，小孩子嘛，哭累了就这样。放床上睡一觉就好了。”
“不是，妈……”方雨往前走了一步，盯着豆豆的脸，
“他不对劲……”
豆豆的呼吸变了。
从急促的抽泣，变成了一种奇怪的、一下一下的深呼吸。
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锁骨上方两个小窝的深陷，每一次呼气都有一种含混的咕噜声从喉咙深处传上来。
然后，他的身体弓了起来。
脖子往后仰，背弓成一张弓，两只小手攥成拳头，手指一根根蜷曲起来，像鸡爪一样僵住了。
“豆豆！！！”
我尖叫着把他平放在地上。
他还在抽搐。
嘴角开始溢出白色的泡沫，一开始是一点点，后来越来越多，顺着脸颊流到耳朵里。
“打120！快打120！！！”
我嘶吼着。
方磊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手机从他手里滑落，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愣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正在抽搐的儿子，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打……打什么？”
“120！！！”我尖叫的声音撕裂了整个客厅。
他手忙脚乱地摸口袋，摸了半天没找到手机，手机在地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网。
方雨尖叫着去找自己的手机，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解了五次锁屏都没解开。
我跪在地上给豆豆做人工呼吸。
我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时，感觉到一种不正常的冰凉。
他的呼吸越来越浅，胸腔的起伏越来越小，喉咙里那种咕噜声也越来越微弱。
“豆豆，你别吓妈妈！豆豆！”
那双半睁的眼睛看着我。
眼神已经彻底涣散了。
2
救护车在十二分钟后到了。
但对于一个三岁的孩子来说，十二分钟太长了。
急救医生冲进来的时候，豆豆已经停止了抽搐。
不是因为好转了，而是因为他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做任何动作了。
他软塌塌地躺在我的怀里，像一个被抽掉电池的布娃娃。
“什么情况？”
急救医生一边接孩子一边问。
“被狗咬了，没有打疫苗。”
我说得很快，声音抖得几乎连不成句子，
“刚才被灌了蒲公英汤，然后开始呕吐、抽搐、嘴唇发白、呼吸变浅……”
“被狗咬了多久了？”
“前天下午。伤口不大，但破了皮。我要求打疫苗，我婆婆不让。”
急救医生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我读得懂的东西——他在问：
为什么不坚持？
我答不出来。
救护车呼啸着穿过这座城市的晚高峰。
我跪在担架旁边握着豆豆的小手，那只手冰得不像活人的手。
监护仪上的数字在疯狂跳动，心率一百八，血压低得吓人，血氧饱和度掉到了八十五以下。
“推一针肾上腺素！”
“继续胸外按压！”
“插管！准备插管！”
那些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水，隔着雾，隔着一层怎么捅都捅不破的绝望。
到了医院，豆豆被直接推进了抢救室。
我站在门外，光着脚。
跑出家门的时候根本来不及穿鞋。
脚底磨破了，在走廊的白瓷砖上留下一个个模糊的血印。
方磊、李桂芝、方雨三个人是打车跟过来的。
李桂芝站在走廊另一头，离我远远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是……
心虚。
她一直在搓手。右手搓左手，左手搓右手，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方磊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甩开了。
“小冉……”
“别碰我。”
“小冉，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你当然不知道。”
我转过头看着他，这个跟我结婚四年的男人，这个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妈把偏方汤药灌进儿子嘴里却一句话都不敢说的男人，
“因为你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豆豆一眼。**说没事，你就觉得没事。
**说不用打疫苗，你就觉得不用打。
方磊，你是豆豆的爸爸，你不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