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升副总那天，正妻在台下鼓掌

"可以。"
周若晴盯着我。
"完不成，明天新人考核记零分。"
"好。"
她转身要走。
我叫住她。
"周副总。"
她回头。
"还有事？"
"客户名单里有三家已经注销，两家和我们有未结款**。"
周若晴脸上的笑淡了。
"你才看几眼就知道？"
"入职前做过功课。"
人事经理插话。
"周副总，这些名单是您上周刚批的。"
周若晴瞪了他一眼。
"我当然知道，我是考她。"
我点头。
"那我继续接受考核。"
她盯着我几秒。
"新人，太聪明不一定是好事。"
我说："太笨也不一定安全。"
办公室安静了。
陈姐偷偷给我竖了个大拇指。
午休时，顾承言给我打电话。
"沈清梨，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拿着饭盒走到楼梯间。
"工作。"
"你别闹到公司来。"
"顾总怕什么？"
"你马上辞职。"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丈夫。"
我笑了。
"在公司，你不是不承认吗？"
他压低声音。
"清梨，听话。周若晴那边我会处理。"
"怎么处理？继续升她？"
"你别逼我。"
"顾承言，是你先把人带到我面前的。"
电话那头沉默。
我挂断。
刚转身，周若晴站在楼梯口。
她抱着手臂。
"原来真是你。"
"周副总偷听员工电话？"
"我只是路过。"
她走近一步。
"沈清梨，你既然知道了，就该有自知之明。承言不爱你。"
"他爱你？"
"至少他愿意让我站在他身边。"
我说："你站得住吗？"
她笑出声。
"你以为你还是沈家小姐？沈家把你嫁出来，就没再管过你。你在顾家当了五年全职**，离开承言，你靠什么活？"
我抬眼。
"靠脑子。"
周若晴脸一沉。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几天。"
下午，市场部群里突然有人发消息。
"听说新人许晚是顾总**，难怪敢顶撞周副总。"
"顾总**不是家庭主妇吗？"
"家庭主妇来公司查岗，真难看。"
"男人不回家，肯定有原因。"
陈姐把手机递给我。
"谁传的？"
我看了一眼。
"怕我太闲，给我送素材。"
主管把我叫进会议室。
"许晚，不管你和顾总是什么关系，公司不接受家事影响工作。"
"我影响什么了？"
"现在部门都在议论你。"
"议论我的人影响工作，为什么找我？"
主管被噎住。
周若晴推门进来。
"林主管，我来处理。"
她坐下，看着我。
"许晚，或许该叫你沈**。"
我没接话。
她说："你要是识趣，今天提交离职。公司会给你补偿。"
"补偿多少？"
周若晴笑了。
"三个月工资。"
我问："顾承言知道他**这么便宜吗？"
林主管咳了一声。
周若晴脸拉下来。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你这种人，除了一个名分，还有什么？"
我把手机放到桌上。
"我有录音。"
她脸上的表情收住。
"你录什么？"
"你让我离职的全过程。"
"你敢？"
"周副总，你不是分管人事吗？逼退员工这种话，合规吗？"
林主管立刻站起来。
"周副总，我先出去。"
周若晴咬牙。
"沈清梨，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不。"
我拿起手机。
"我只是刚开始。"
晚上，婆婆打来电话。
她开口就是责备。
"清梨，你去公司丢什么人？"
"妈，您知道了？"
"承言说你情绪不稳，跑去公司闹。"
"他没说周若晴吗？"
婆婆停了两秒。
"男人在外面应酬，有个得力的人照顾是好事。你当妻子的，要大度。"
我问："大度到把财务和人事都给她？"
"那是公司的事。"
"公司有我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婆婆声音拔高。
"那是顾家的公司！你一个女人拿着股份做什么？"
我懂了。
他们盯上的不只是婚姻。
还有我手里的股份。
婆婆说："明天回家吃饭，承言会拿协议给你，你乖乖签了。"
"什么协议？"
"夫妻之间，别算那么清。"
我挂了电话。
半分钟后，舅舅发来消息。
"清梨，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