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他从籍籍无名,走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
原来在他眼里,我的命,不过是他权衡利弊后可以随时舍弃的**。
“崔姑娘,沙漏快见底了。”
殿外的禁军开口。
催命的钟声即将敲响。
祁渊不知何时走到了柱子后。
他掏出一块锦帕,不由分说地覆上我流血的掌心,细细擦拭。
“痛吗?”
他声音温润,眉头却微微蹙起。
“昭华,你平时使小性子就算了,今天这种场合,你为何如此不懂事?”
半空中,弹幕幽幽飘过:
控制狂急了,他觉得你不按他的剧本走,挑战了他的权威。
我冷眼看着他演戏,猛地抽回手。
我解下腰间那块定情玉佩,狠狠砸在他怀里。
“提亲时你说过,会拿三媒六聘的正妻婚书来娶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婚书呢?”
祁渊没有接玉佩。
他任由玉佩掉落在地,转而从袖口中,抽出一张盖着官印的红纸。
我以为那是婚书。
展开一看,却是一张京城外荒山乱葬岗的地契。
“林妙是个孤女,她若是替了你,死了只能扔去乱葬岗喂野狗。”
祁渊看着我:“而你不同,你有太傅府,有免死铁券。”
“昭华,你这么大度善良的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别人**?”
我看着他那张清冷脱俗的脸。
突然笑了起来。
我一把将那张地契撕成碎片,扬在他脸上。
在祁渊错愕的目光中,我转身,大步跨上**。
然后,我越过那个签筒,双手扣住供奉竹签的青铜鼎。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掀!
“哐当!!”
青铜鼎轰然倒塌,无数竹签夹杂着炉灰,散落了满地。刺鼻的白烟,瞬间在地砖上弥漫开来。
那根刻着红梅的竹签刚一落地,地砖表面就像被泼了滚油,滋滋作响,迅速被腐蚀出一**焦黑。
“有毒!”
观礼的百官惊呼出声,捂着口鼻疯狂往后退。
无数道震惊的视线,如利剑般齐刷刷钉在了林妙身上。
“放肆!”
高台之上,太后暴怒而起。
手中把玩的玉如意被她狠狠砸碎在阶下。
锵!
殿前侍卫的长刀瞬间出鞘,刀刃直接架在了祁渊的脖颈与双肩上。
“国师,你主持的祭天大典,签筒里竟然藏着见血封喉的剧毒!”
太后的声音冰冷,“你想谋逆吗!”
刀锋压破了祁渊颈侧的皮肤,渗出一丝血痕。
但他面不改色。
他从容地撩起下摆跪下,从袖中掏出司天监星象罗盘。
“太后明察,此乃锁龙井地下煞气上涌,侵蚀了签筒,绝非人为毒药。”
他抬起头,满脸都是大义凛然。
“煞气冲天,化为毒烟。星象显示,唯有崔家女至阴至贵的命格,方能下井**邪祟!”
“臣,恳请太后,早下决断!”
我听得浑身发冷。
他这是见毒签败露,干脆连伪装都不要了,直接用天象强行定我的死罪。
太后看着地上那摊诡异的焦黑,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锁龙井下的东西,整个皇室都怕。
她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地扫向我:
“既然国师断言崔氏女能镇邪祟,那便先将她遣返回府,派重兵看守,禁足候旨!”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侍卫松开了刀。祁渊缓缓站起身,理了理压乱的衣襟。
林妙瘫软在地的身子终于有了力气。
她由宫女扶着从我身边经过时,故意撩了一下衣袖。
露出手腕上一条红绳。
她冲着我,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半空中的字迹适时亮起:
看见那条红绳没?那是祁渊昨晚取了自己的心头血,去灵台寺跪了半宿给她求的护身符哦。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大步走到祁渊面前,拔下发髻上最后一点象征他心意的珠翠。
狠狠砸在他的脚背上。
“国师大人为了让我死,还真是煞费苦心。”
我盯着他,声音冰冷。
祁渊弯腰,捡起地上的珠翠,细心拍去灰尘。
然后,他从怀里拿出了一本折子。
“昭华,你总是这么冲动。”
他翻开折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大理寺的监牢换防图,以及死囚替换名单。
“这是我连夜写的大理寺营救草案。”
“只要你今日顺从地下了牢狱,三日后,我自会安排死囚替你下井。”
他深情款款地看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山今的《看见弹幕后,我转头嫁给疯批摄政王》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的未婚夫是当朝国师祁渊,天生能看破人心。对我更是严苛至极,我哪怕撒一个小谎,都会被罚跪反省。我以为身负观星测命之职的人,理应如此绝情断爱。直到那个古灵精怪的苗疆医女林妙闯入他的国师府。为了争宠,林妙打碎了皇家祈福圣物。惹下滔天大祸。皇帝震怒,下令选一贵女投入锁龙井祭天。祁渊把吓破胆的林妙护在身后,转头却将我和她的名字一起报了上去,让我们当众抽签定生死。抽签前,他低声哄我:“选那根刻着红梅的,那是...